第8章8。我会送你一个岛
章致蕴晚上在维庭会见了一个重要人物,回到明塘接近九点,从刘琦那里章小鱼跟同学去酒吧还没回来,便又上车要亲自去接。
他倒不是宠到那种地步,只是也喝了点酒,突然多事。
车到酒吧门口时,章小鱼刚好被保镖扶出来,看上去喝得不少,居然还能一眼认出章致蕴的车,歪歪扭扭坐到後座,往章致蕴身上扒拉。
章致蕴伸开胳膊揽住他,问阿福喝了哪些酒,又问都有哪些同学,阿福说了几个名字,章致蕴交代,“以後这几个同学只许玩别的,不许再一起喝酒。”
车窗没有温度地升起来。
阿福跟阿迪坐上雷克萨斯,开始他们下半场的任务——寻找在边黎酒里下了药的郑桉。
彼此互相安慰,“谁让我们拿双份工资。”
章小鱼不是没喝多过,但这麽有气无力还是第一次。趴在章致蕴怀里喘了一会儿粗气就没了声音。
比起来,章致蕴晚上喝的那点酒倒像只润了润喉。
章致蕴问了两声难不难受,章小鱼含糊不清地回答了,动了动侧躺的身体,胸膛紧紧贴着章致蕴的腹部,像要努力嵌进去,胳膊已经嵌进大腿。
向上折起的手腕上腕表硌得章致蕴肋骨疼,但态度不太好地不许章致蕴帮他摘下。
章致蕴要教育他下次不要喝这麽多,想想跟酒鬼说不清楚,只不太轻柔地摁他的太阳xue。
按到半路看不出有什麽效果,便往明塘打电话让准备好醒酒汤,放好热水。
整个明塘的住家佣人都忙碌起来,因为服务好章小鱼就意味着不封顶的奖金,一句夸奖可以在刘琦那里记一朵小红花,月底会得到额外奖励,每十朵翻倍,以此类推。
章小鱼在佣人眼里等同有保底的赏金游戏。两名厨师甚至发明了红花对冲策略,防止恶意竞争。
他们喜笑颜开等待每次喝完酒心情都很好的章小鱼把每个人夸一遍时,并未想到会在这个会自动掉落红包的镀金乌托邦打工圣地听到枪响,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得到红花的机会。
章小鱼这次醉酒跟平常不太一样,动作跟不上脑袋,话非常少,在进入卧室前也没怎麽笑。让佣人们有些失望。
喝了醒酒汤只稍微好了一点,仍然有气无力,站也站不直。
章致蕴便让他直接睡,想到他的洁癖,拿毛巾表演式地帮他擦了擦脸和手,学他的语气说:“好啦,全部都干净了,可以睡了。”
章小鱼笑了两声,憨憨的,被章致蕴塞到被子里时,拉住章致蕴的手,含糊但蛮横地说:“给我读小王子,用法语!”
章致蕴此生都没听过什麽语法小王子,不知他怎麽突然说这个。寻思借助高科技,刚打开手机,章小鱼突然把脸埋进枕头,“算了…你连玫瑰都没有。”
然後一秒睡着。章致蕴失笑。
章小鱼醉酒丑态百出,上次非说窗外有只猫头鹰迷路了,还有一次说章致蕴办公室的巴西坚果过期了。
章致蕴调暗了夜灯,看章小鱼即使在朦胧中也鲜艳夺目的脸,盯不出一朵花来。
他只觉得神奇,为自己拥有一样神奇东西而感到神奇。有时唏嘘,章小鱼怎麽掉进他的生活里。
他看了一会儿,从卧室出来,舌根毫无征兆地涌起一股火药味。
他把此归结为晚上那瓶麦卡伦55,而不是什麽预兆。
对庆港的生活作息习惯来讲,这时还很早,但是因为章小鱼睡着,明塘变得异常安静,章致蕴除了工作也没什麽别的兴致,便让刘琦把醒酒汤送到书房。
刘琦送汤时讲乌飞刚才打电话到楼下,问章致蕴放不方便接电话。
乌飞是致仕旗下会所的经理,位置不起眼,但对章致蕴来说很重要,于是给乌飞回电话。
那边乱糟糟,乌飞用独特的鼻音腔道,“李琼茵刚才在会所门口差点被绑架,警察已经处理过了,几个小毛贼,没事了。。。”
章致蕴:“你就为这件事把电话打到明塘?”
乌飞支吾道:“那些人好像是小鱼找的。。。”声音远了点,“乔斯跟他们交过手,让乔斯跟你说。。。”
乔斯先骂了一声,然後才对准话筒。
乔斯当晚在李家吃饭在,之後送李琼茵和朋友去会所,约好十点接,但耽误了十几分钟。
李琼茵看约定的时间差不多,送朋友走後就直接在会所门口等乔斯。三个体型一般的蒙面劫匪便趁这个机会对李琼茵下手。
当晚没什麽重要客户,门口没安排保安,李琼茵又被捂着嘴巴,就这样悄无声息被制服。
乔斯赶到时,劫匪已经控制住李琼茵,往不远处停着一辆商务车上拖。乔斯车未停稳便跳下去,会所的侍应生也发现情况,安保出动,人当时救了下来。但没追上绑匪开着逃走的车。
致仕的会所位置私密,周边是静谧的别墅区,骚动过後立刻恢复平静,只有远处响起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