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致蕴揉他的脑袋,真不想走了,心想做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人倒好一些。亲了亲边黎,“知道。”
章致蕴说两天便把时间压缩到两天,堪堪赶着第四十八小时到庆港,却因为那几个跟踪的耽误了半小时。
原坤查到派人跟踪的是卓青,章致蕴问原因,原坤支支吾吾,“…听说卓青都是以边黎未婚妻的身份露面的。”
“你都在哪听说的?”章致蕴不悦。
“这在边家分支那里已经算公开了,很多人都见过。”
被边家人跟踪这种事,章致蕴原本是看不眼里的,也不打算跟边黎讲,这种小事犯不着麻烦边黎,悄悄解决了也就是了。
但听到是未婚妻,又是边黎的妹妹,从卓青在边家産业中实际控制的资金看,顶顶得宠的核心人物。
章致蕴倒不好背着边黎擅自处理,但也没想好怎麽说,本身有些儿戏,特地说显得自己跟小孩子计较。
到大卫湾,边黎在会客,郑樾出来迎接,不咸不淡跟章致蕴打招呼,“章总下午好。”
章致蕴知道自己在他这里形象稀碎,也不强求,客客气气交谈两句。
看郑樾的为人,应该不知道卓青的事,便不多言,在会客厅等边黎。
等了十几分钟,边黎从电梯出来,身後跟着一高一矮两名中年人,两人远远向章致蕴颌首,章致蕴认出是边家在菲律宾的分支负责人,也起身点点头。
郑樾过去带两人出去,边黎走到会客厅,抱了抱章致蕴,问饿不饿。
章致蕴问他累不累。
边黎说还好,章致蕴不信,碰了碰他的眼皮,“看着就没睡好,又失眠?”
“有一点,”边黎勾章致蕴的手指,“你晚上能不能住这里?”
章致蕴求之不得呢,假装矜持,“你这里来往挺多人,会不会不方便?”
“好装,你怕见人?”边黎拧眉好笑。
章致蕴笑了两声。边黎说:等会儿跟樾哥一起吃晚餐,七点我还要会客,你先去忙自己的,九点再来找我。”
“这麽忙?”章致蕴心疼地揉他的手指,“所有的分支都要见一遍?”
“不是,”边黎想了想,透露边家的机密,“祭司会上的事其实不由大祭司说了算,要投票的。只是他们怕惩罚,不敢投反对票。”
边黎不再说。章致蕴却敏锐想到,边黎是第一次出席祭司会,是新露面的掌权人,分支不会都怕他,边立年的震慑持续不了这麽久,不然去南美度假前不会被三个分支绊住。
第一次亮相要镇不住场,没立住权威,後面就乱了。
老分支趁机欺负新主,架空或者推翻都有可能,帮会就这麽点烂事,冠上反抗与自由的假名,章致蕴对此熟得不能再熟。
边黎这是要事先确认自己的拥护者,但这不保险,临时反水不新鲜。
章致蕴不动声色道:“多少票通过?”
“三分之二。”
“票数不够怎麽办?”
“怎麽会。”边黎笑了笑,“祭司会上没出现过票数不够的情况。”
“嗯,大祭司厉害的。”章致蕴夸他,看他单薄的肩膀,轻声道,“我今晚没什麽事要处理,在这里等你忙完。”
边黎比预计的晚一些结束,回到卧室,章致蕴靠在床头在看手机。
边黎走过去,整个人趴到他怀里,没说几句,竟然睡着,几分钟才醒。
从章致蕴身上下来,戳章致蕴的胸膛,笑道:“充电完成。”
章致蕴让他坐,“过来,我给你按摩。”
先按肩膀,按着按着,章致蕴下床,半蹲帮边黎脱鞋袜,按小腿,边黎不禁痒,咯咯笑,“痒,你别只按一个地方。”
说着往前踢被按的腿,章致蕴顺势握住他的脚,虎口卡着脚踝,两指捏踝骨,“这里也怕痒?”
卧室里升起热气,好似打翻闷了一天的红豆筐,颗颗粒粒铺心尖,平平涩涩排喉腔。
麻意散开,边黎咽着口水说痒。
章致蕴要往前,手刚松开,边黎放在床头的手机大力震动起来,边黎吓了一跳,脚一用力,踢得章致蕴趔趄後仰。
边黎慌忙下来,“你没事吧?”
章致蕴怀疑他哪来那麽大力气,起身让他先接电话,这个时间打到私人号码上,一定是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