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62。最纯粹的东西
郑樾这天的事不比边黎少,脱身从大卫湾回到景山,进门先踹郑桉一脚。
郑桉捂着肚子踉跄倒地。
郑樾面无表情地看卓青,“你回房间,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你关我?”卓青难以置信,“凭什麽?”
“凭你偷听,偷东西,断章取义,乱嚼舌根。”郑樾打了个简短的手势,两男两女四个保镖进来,走向卓青。
卓青本来脸色苍白,被郑樾这样说,额头到脖子都浮现不正常的红,声音颤抖,“你,你血口喷人!!你才是品行不好的那一个!!”
卓青不是非跟边黎结婚不可,她只是不喜欢变动,不想付出,也不想得到。感情回报太小,劳心伤神,她看不上。
边黎需要有个可靠的太太,她跟边黎结婚就当给家族做了贡献。
她自己又很喜欢小孩,去镜子库筛选也比不上边黎的基因。
这些都跟爱情无关。
她知道自己生活在人造乌托邦里,但不想跑出去看什麽缤纷世界,寻求所谓的人生意义。
就希望一辈子都这样,身边一堆人全带着粉色翅膀,衆星捧月给她偏爱,一家人相亲相爱,谁都别来打破。
换成郑桉或者郑樾受骗,她也会这麽做,这麽急。
没人会在家人受骗时无动于衷,除非别有用心。
她胆怯又不知死活,只敢看郑樾的嘴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早就知道二哥被骗,却不提醒他,”她梗着脖颈,“是什麽用心,你自己知道。”
郑樾在沙发上坐下,“什麽用心?”
“你让他一直被骗,以後知道真相时大受打击,你好控制边家,取而代…”
“卓青,你怎麽能这麽想大哥。”郑桉骨碌碌从地上爬起来,丧脸道,“你也这麽想我麽?”
卓青眼眶全是泪,悬而不落,紧抿着嘴唇看郑樾,“你有什麽资格说我,又有什麽资格管我。”
郑樾的脸色一贯冷硬,盯着卓青好几秒,拿出手机扔到卓青身旁的高几上,集中摆放的珐琅天鹅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卓青打了个寒战。
郑樾平静道:“打电话给满叔,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问他我有没有资格管。”
卓青不动,也不说话,大厅寂静无声。
过了几十秒,郑樾提高声音,“打!!”
卓青打了个寒战,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模糊。
她小时候偷看郑樾审叛徒,开枪前就是这些表情和动作。
倒地前,卓青想,这次真完蛋了。满叔离得远,救不了她,郑樾要把她杀死了。
景山一片忙乱,医生和佣人摩肩接踵。
卓青十几分钟後醒来,苍白地躺在沙发上。
在一衆人里看到郑樾,神情冷峻。
她想了想,开始闭眼哭,“我要回加拿大…”
郑樾指挥佣人,“送她回房间。”
指挥保镖,“看紧了,不许她出来。”
然後去书房,兀自头疼。
卓青出生时全家比过年还热闹,安满合不拢嘴,“好好好,终于有个女孩了,懂事,贴心。”
他也跟着傻乐。
二十年过去,好什麽,打不得骂不得,管松了闯祸,管紧了晕倒给你看。
转眼看郑桉老老实实站在门口,顺眼不少。问他刚才踹的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郑桉说,“阿黎去找章致蕴了吗?”
“没有,齐弗修从曼谷回来了,那边情况复杂,在开会,还要见阿黑他们,”郑樾说,“今天应该不会找。”
郑桉放下心,“阿黎只要不生病就好啦。”
又说:“章致蕴应该有办法好好解释,不让阿黎动怒。”
郑樾跟边黎分开时,边黎看起来一切正常,有工作缠身,边黎不会陷在私情里,也算个缓冲。
只要不动怒,就是去找章致蕴也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