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十米?”权至龙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不就是十几层楼高?”
“其实一点都不吓人啦,”清颜轻抚他的后背,语气轻快,“一瞬间就结束了,而且有双人跳,我们可以绑在一起跳。”
权至龙想象着自己和清颜紧紧相拥,从高空坠落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句“不要”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他长叹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如果我答应了……有什么奖励吗?”
清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权至龙猛地抬起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真的?”
“当然啦,”清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权至龙做了一次深呼吸道,仿佛下定了毕生的决心:“那、好吧,但你要保证,一定要抱紧我,绝对不能松手!”
“当然啦,”清颜开心地扑进他怀里,“我最喜欢欧巴了!”
权至龙一边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一边已经在后悔了。
他拿出手机,悄悄搜索:蹦极事故率、蹦极绳断裂的几率、恐高症患者适合蹦极吗……
清颜瞥见他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声:“别查了,欧巴,很安全的,每年那么多人跳,都没事。”
权至龙哭丧着脸:“每年都有人中彩票呢,怎么就没我……”
一周后,两人落地金陵,清颜先找了专业的机构,全权授权他们办理国内的工作室。
然后就是约的复诊,庆幸的是,两个人复诊结果一切良好,医生也没有要求权至龙继续禁欲了,他甚至都有点肝火旺。
“欧巴,真不错啊,你恢复的很好诶~”
权至龙想到之后就不是能看不能吃,整个人快乐得要飘起来,然后他就想起了那个令人腿软的庆祝方式——蹦极。
但是宝贝不说,他也就当做不知道,能拖一天是一天。
没错,他就是这么从心,这不叫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两个人按着老样子,在金陵先逛吃逛吃几天,每天都是轻轻松松的,权至龙还分享了不少美食在ins上,当然,是他的小号,每天都有朋友在评论区嗷嗷喊饿。
“欧巴,我们去云南吧?”某天早晨,清颜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突然提议。
“云南?”权至龙正在喝咖啡,闻言转过头,“种花的云南,那里有什么?”他脑海里浮现出热带雨林和大象的画面。
“有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清颜眼睛发亮,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但最想去的,是这里——玉龙雪山。”
听到“雪山”二字,权至龙稍微松了口气,山嘛,总不能让他跳下去吧,爬山他还是可以的。
“去看雪山?这个听起来不错。”他端着杯咖啡走过来,递给清颜一杯。
“嗯!”清颜用力点头,放大了一张照片,“最重要的是,去看日照金山!”
屏幕上,黎明的曙光染红天际,金色的阳光一点点洒在巍峨的雪峰之上,洁白的雪山仿佛披上了璀璨的金纱,壮丽得如同神迹。
权至龙看着照片,也被这大自然的瑰丽震撼了,“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
“对吧对吧!”清颜兴奋地规划起来,“我们提前一天住到山下的白沙古镇,第二天早一点起床,然后在玉龙雪山山脚看日照金山,之后从索道上山,然后去蓝月谷,听说看到日照金山的人,会幸运一整年!”
权至龙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觉得无论多早起床都值得,“好,我们去。”
为了这“早一点起床”,权至龙做足了准备。
他最近晚上不到十二点就准备入睡了,睡觉之前也不玩手机了,生怕那天起不来床或者状态不好。
出发去雪山的前夜,他们入住了白沙古镇的客栈,客栈顶楼就是一个露台,高原的夜晚星空格外清晰低垂,好像伸手就能碰到,但两人却没有多看,早早设好闹钟便相拥入睡。
凌晨五点,闹钟响起。
权至龙几乎是瞬间惊醒,而怀里的清颜则哼哼唧唧地把脸埋得更深,试图抵抗,这小狗一样把头埋进他怀里的操作,真的是让他哭笑不得。
“恰给呀,不是你要看日照金山的吗?”权至龙好笑地轻拍她的背,声音还带着睡意,“再不起来,太阳就要自己先上山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清颜立刻挣扎着坐起来,眼睛还半闭着:“不起,不行、要看……”
裹上最厚的羽绒服,贴上暖宝宝,全副武装后,他们跟着当地的向导出发了。
到达山脚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和他们一样怀揣期待的游客,权至龙眼疾手快,早早占了一个绝佳位置,现在他裹得和企鹅一样,绝对不会有人能认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际线的颜色越来越丰富,突然,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照亮了雪山之巅。
“来了来了!”人群中发出压抑着的惊呼。
金光好像最浓稠的笔墨,迅速向下流淌,勾勒出连绵雪山的轮廓。
白色的雪山渐渐被染上越来越浓烈的金红色,辉煌夺目,整个过程庄严肃穆,伴随着太阳的攀升,光芒越来越旺盛。
权至龙完全被这宏伟的自然奇观震慑住了。
他看过无数次日落日出,在舞台上也制造过无数璀璨光芒,但没有任何一幕能与眼前的景象相比。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清颜牢牢圈在怀里。
清颜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眸子里映满了金色的光芒,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回握着他的手。
最后在整座雪山彻底染上金色的时候,她一把拉下他的口罩,两个人忘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