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家。”她宣布。
权至龙从宝珠的肚子里抬起头:“搬哪儿?”
“济州岛。”清颜把化掉的冰淇淋扔进垃圾桶,“我要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一段时间。”
权至龙愣了三秒,然后眼睛亮了:“这个主意好!我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情,一起去!”
权至龙在朱赫的邀约和陪女朋友去济州岛之间,果断选了女朋友。
说走就走。
权至龙效率极高,第二天就搞定了济州岛一栋靠海的别墅,租了三个月。清颜简单收拾了行李,主要是她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书,还有两个人的药。
出发那天,为了避开粉丝和记者,他们凌晨四点就偷偷出门了,坐在去机场的车里,清颜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终于松了口气。
“至于吗,”权至龙好笑地看着她,“跟逃难似的。”
“就是逃难,”清颜把头靠在他肩上,“再在首尔待下去,我就要得人群恐惧症了。”
到了济州岛,空气都不一样了。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天空蓝得不像话,别墅就在海边,推开窗就能看到沙滩和大海。
清颜站在阳台上深呼吸:“我终于活过来了。”
权至龙从后面抱住她:“喜欢吗?”
“太喜欢了。”清颜转身亲了他一下,“谢谢你陪我发疯。”
“这怎么是发疯呢,”权至龙理直气壮,“这叫体验生活,作家不是都要体验生活才能写出好作品吗?”
济州岛的生活节奏慢得让人心醉,早上睡到自然醒,一起去当地市场买菜,清颜戴着草帽和墨镜,居然真的没人认出来。
“你看,我就说这里好吧,”他得意地挑着海鲜,“在首尔哪有这么自在。”
清颜在旁边的小摊上试吃橘子,济州岛的橘子确实名不虚传,甜得很。
买完菜回家,权至龙自告奋勇要做饭,结果就是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最后还得清颜来收拾残局。
“你不是说你最近学会做饭了吗?”清颜一边刷锅一边吐槽。
“我只会煮泡面啊,”权至龙理直气壮,“刚才那个是创意料理,你不懂。”
“确实挺有创意的,锅差点烧穿了。”
……
下午,清颜在阳台的躺椅上写作,权至龙就在旁边弹吉他,海风吹着,偶尔有海鸥飞过,写累了,他们就一起去沙滩散步,踩踩水,捡捡贝壳。
有一天傍晚,他们在沙滩上遇到一个卖烤鱿鱼的老奶奶,权至龙买了两串,和清颜坐在礁石上吃。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远处有几艘渔船返航。
“要不我们以后就住这儿吧。”权至龙突然说。
清颜咬了一口鱿鱼:“你舍得首尔?”
“有什么舍不得的,”权至龙看着海面,“这里多好,安静。你可以安心写作,我可以写歌。偶尔想热闹了,就回首尔住几天。”
清颜靠在他肩上:“听起来不错。”
住了半个月,清颜真的开始写作了。
这次不是剧本,而是一本随笔集,记录在济州岛的生活,权至龙也没闲着,在别墅里弄了个简易录音设备,开始写新歌。
有一天清颜写完一章,去录音室找权至龙,他正戴着耳机在调音,没注意到她进来,清颜靠在门框上听了会儿,旋律很轻快,带着海风的味道。
等她听完了,权至龙才发现她,摘下耳机:“怎么样?”
“好听,”清颜走过去,“新歌?”
“嗯,”权至龙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要不你给我的新歌写词?”
“不要,”清颜拒绝得干脆,“我写我的书,你写你的歌,互不干涉。”
“真无情。”权至龙假装受伤。
虽然说是来躲清静的,但偶尔还是会被认出来。
有一次他们去一家有名的黑猪肉店吃饭,结账时老板娘盯着清颜看了半天,突然说:“你是那个……上电视的!”
权至龙赶紧“嘘”了一声,老板娘会意地笑了,小声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顿我请客!”
最后还是付了钱,但老板娘硬是送了他们一瓶自家酿的橘子酒。
回去的路上,权至龙提着那瓶酒,哭笑不得:“看来济州岛也不完全安全啊。”
“至少比首尔好,”清颜挽着他的手臂,“在首尔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被围观的粉丝送去警察局了。”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
清颜的随笔集完成了大半,权至龙也写了好几首新歌,回首尔的前一晚,他们坐在沙滩上看星星。
“突然有点舍不得走了。”清颜说。
“那再住一个月?”权至龙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