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我可有太多话想说了。”
“从与你的相遇,到我们二人之间的喜结连理,我有无数的话想对你说。”
“想带着你去看看那片海,体会清晨那股清凉的海风。”
“想带着你去那片花园,看着那在花丛里起舞的蝴蝶。”
“想带着你去繁华都市,领略人类最为自傲的现代世界。”
“想和你完成那场我所承诺的婚礼,我想亲眼目睹你穿上婚纱的那个瞬间。”
“我曾经对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对你的离去无能为力,但现在你就在我的眼前,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所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让你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了。”
深夜,白月当空,繁星闪烁。
房间里的那对男女正躯体交缠,情意绵绵。
当然,只有女方是这样的。
“啊啊~~主上~~”
那只褐色的大狐狸正骑在身下男人的身躯上,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骑兵一般,用力地“驾驭”、“驯服”着眼下这一匹脾性刚烈的雄性战马。
心中那份对于眼前人的爱意,和对他往日作为的埋怨一并从那口唇中吐出,哪怕伴随着一声声妖艳的喘息,也能够听得出她其中强烈的愤怒、不解。
“失踪了这么久了,主上,您的手段可真的是令我佩服,果不愧是天城的主上,和您在一起我总是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只狐狸伏下丰腴的躯体,与身下四肢都被牢牢控制住的男人紧紧相贴。
好似牢笼一般,她不愿意这身下朝思暮想,终于得以再归的心上人,像几年前那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主上……主上……”
那只妖艳的狐娘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自己,如同是配合着那声声呼唤一般,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也阵阵紧包着那巨硕的男根。
肉壁上的褶皱刮蹭着那男根上每一寸火热坚硬的地方,令得那上面尽是自己的痕迹与味道,就好像是宣誓着自己对于这根好东西的所有权一样。
那男人,曾经作为港区指挥官的他,现在双手被束缚,双腿被身上的狐娘给紧紧钩住,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如同是自慰一般被毫无顾忌地使用的他紧紧地咬着牙,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下身那剧烈的快感与冲动。
套子已经用完了,整整一盒子,十二个。
他说实话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生龙活虎,与一般人比起来可不止强悍了一星半点。
可套子用完了,他本以为今天晚上的奸淫就会到此结束,可那狐娘最后却是邪魅一笑,反手压倒了自己,狂一般地进行着猛烈的骑乘抽插。
“不行,天城,不是说好了,唔嗯!”每次说话,天城的腰臀都会重重砸下。
快感与痛感交织着冲击着男人仅剩的理性,连说话看样子也已经是尽了全力“套子用完了就完事了吗?!”
“啊啊~~哈啊~~”
可回答男人的,除了那天城脸上满是雌意的表情,就只有那一声声摄人心魄的喘叫了。
不行,不能射,自己绝对不可以射在天城的体内。
自己,自己可是还有妻子的人。
背着她与其他女人上床已经是莫大的背叛了,若是还要接着犯错,让这段错误的关系结生出不应该的果实的话,自己到底要怎么面对誓用一生去热爱的妻子?
“主上呐~”
天城让抽插的动作逐渐慢下来,那诱人的唇齿探到了那男人的耳边,贝齿微启“您的童子之身是献给谁了呢?我好羡慕能够得到指挥官初次体验的那个人呐。”
男人睁大了眼睛,但他不愿意去看着那天城。
诚如天城所言,自己一直都在保持的处子身,自己理应献给爱人的东西,竟然却被并非恋人的其他女人夺去了。
他的妻子是个人类,普普通通的人,但她却是个拥有着崇高理想的人。仁慈博爱、理性客观,堪称完美。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下身瘫痪,因为一场塞壬的袭击,她舍身为人,灾难之中以自己失去行走与生育功能为代价,拯救了大半个孤儿院里的人。
她还是那个她,无论在哪里,她都还是那个样子。
还是那个自己初见时所熟悉的那个样子。可自己却与当初相遇时的模样相差甚远。
因为妻子身子的原因,夫妻之间的房事成为了二人之间难以进行的事情。
不仅仅是因为无法生育,也更是因为行房可能会导致旧伤复。
男人自己不敢赌,因为他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欲望而再度失去她。
于是他选择了忍耐。比起那一时间的欢愉,更为长久的人生相伴对他而言才是更加可贵的。
处子身也由此一直保留着,可随着他听说了最新的革命性医学突破能够治疗好自己的爱妻那一刻开始,就好像已经注定了他现在的情况。
“我记得,第一个吃到指挥官的,是约克城吧?”
天城笑眯眯的,但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满到溢出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