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霖像是没察觉,只想着解开绳索。
直到刀尖没入皮肉的剧痛传来,他才猛地一颤,却下意识地转身,将舒以柔护在身后。
温热的血滴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僵。
“徐砚霖!”她失声喊道。
徐砚霖捂住伤口,看着舒心遥,眼神冷得像冰:“放开她。”
“我不放!”舒心遥状若疯癫,“你明明先遇见的是我!在徐家宴会我把她推进泳池,是你先看到我的!”
“是吗?”徐砚霖冷笑,血从指缝间渗出,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蔑,“可我爱的,从来只有她看我的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在泳池边,舒以柔浑身湿透却倔强地不肯哭,那双眼睛里的破碎和坚韧,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冰封的心。
而舒心遥当时得意的笑,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舒心遥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你说谎!你明明……”
“我有没有说谎,你心里清楚。”徐砚霖打断她,身体因失血而晃了晃,却依旧挡在舒以柔身前。
“从你让父母放火烧家,从你在医院想烧死她,从你把她送进监狱……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恶心。”
舒以柔听着他的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那些她以为被隐瞒的真相,他早就了然于心。
就在舒心遥怔愣的瞬间,舒以柔猛地挣脱开徐砚霖没绑紧的绳索——
他刚才冲进来时,故意只撕了一半胶带,悄悄割断了她手腕的绳子。
她顺势夺过舒心遥手中的刀,反手抵住对方的咽喉。
刀锋冰凉,贴着舒心遥剧烈起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