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纱,笼罩着璃月港的屋檐巷陌。
空在鸟鸣声中醒来,睁开眼时,意识有片刻的恍惚。陌生的床幔,陌生的熏香。
八重神子侧卧在他身旁,粉色长散在枕上,几缕丝搭在他的臂弯。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柔均匀,那对狐耳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梦中聆听着什么。
空轻轻抽出胳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但神子还是醒了。
“早啊。”她睁开眼,蓝紫色的眼眸带着初醒的朦胧,唇角自然上扬成一个温柔的弧度,“睡得还好吗?”
空点点头,喉头紧,不知该说什么。
距离那场“献祭”,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里,空的生活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他依然每日去往生堂,依然和胡桃一起处理事务,依然在黄昏时分陪她散步。
表面上,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内里,全都不同了。
胡桃不再躲避他的触碰。
她会自然地牵他的手,会在他说话时靠近倾听,会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拥抱他。
但她依然不允许更进一步的亲密——当空的嘴唇靠近时,她会别开脸;当他的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腰际时,她会轻轻推开。
“这样就好。”她总是这么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牵手,拥抱,这样就很好了。”
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履行那句话——“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她在用这种方式,守住那份她认为的“纯粹”。
但更深的改变是,胡桃开始以一种奇异的、带着扭曲兴奋的语气谈论那场“献祭”。
“那天我帮神子姐姐按住你的时候,”她曾在一个午后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你身体的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她说这话时,脸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会变得急促。
“你知道吗,空,”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看着神子姐姐骑在你身上,看着你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我的心很痛,但下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她会咬着嘴唇,眼神迷离“而且我的手,按在你肩膀上的手,能感觉到你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你快要射精时的颤抖……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我也参与了一样。”
这种话她只说给空听,而且总是在两人独处时,声音很轻,像在忏悔,也像在炫耀。
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能感受到胡桃话语中的矛盾——她既为自己的“处女”身份感到安心,又为参与了那种禁忌而兴奋。
而真正的亲密,那些胡桃不敢给予的亲密,现在由八重神子接管了。
就像现在。
神子撑起身,宽松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她毫不在意,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该起床了。”她轻声说,“今天你要陪胡桃去轻策庄收药材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妻子提醒丈夫,那种理所当然的亲密让空的心跳漏了一拍。
“神子,”他艰难地开口,“我们这样……”
“我们怎样?”神子歪着头看他,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我只是在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而且,胡桃不是也默许了吗?她知道你晚上会来我这里,从没说过什么。不仅如此,她还会问我细节呢。”
空的呼吸一滞“细节?”
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危险“是啊。她会问,你在我这里是什么样子,会出什么声音,会有什么反应。她说……她想通过我的眼睛,看到完整的你。”
她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很有趣,对吗?你的小女友,通过我这个‘第三者’来了解你。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亲密?”
空无法回答。因为那是事实。胡桃确实问过,虽然问得很隐晦,很害羞,但确实问过。
“好了,别多想了。”神子起身,睡袍完全滑落,她赤裸着走向屏风后的浴间,“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空看着她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那优美的曲线,那行走时腰肢的轻摆,都让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明明心里装着胡桃,身体却对神子如此诚实。
洗漱完毕,来到外间时,早餐已经摆好。
简单的粥和小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樱茶。
神子已经穿戴整齐,正跪坐在矮桌前看书。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和服,衣襟处绣着精致的雷纹,粉色长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垂在颊边。
“坐。”她头也不抬地说。
空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粥碗。粥熬得很稠,米香混合着鱼片的鲜味,温暖了清晨微凉的身体。
“今天回来吃晚饭吗?”神子翻过一页书,随口问道。
“不一定。要看胡桃那边的进度。”
神子点点头,终于放下书,看向他“那晚饭给你留着。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