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亭送了何物?”
小顺子竟似早有准备:“禀陛下,是整块未经打磨雕琢的泰山墨玉。”
“倒是难得。”
“回陛下,正是如此。这墨玉浑然天成,虽比不得前两样贵重,但亦是极富盛名。”
一时兴起,“去库房查查,他往年都送来些什麽?”
“是。”
不稍半刻钟,小顺子便带着四个人各捧着匣子回来了。
“禀陛下,这两年谢将军送来的生辰礼和年礼皆在此处。”
萧瑾嗔笑道:“你倒会自作主张。”
可御前服侍不就是如此麽,别人话虽只说一分,他却需能揣度出馀下的九分。
小顺子展开册子念道:“天啓元年贺寿,献天山冰翠枕一对;去岁年礼,南普陀寺玉观音一尊;今年您生辰,送的是株血灵芝。”
後面的侍从一一把盒子翻开呈给萧瑾。
净是天南地北的稀奇玩意儿。
却也实用。
虽称不上稀世珍宝,却也算有价无市。
也是难为他不远万里地搜集了。
看完忽的生出个念头:“小顺子,你多久没出宫了?”
小顺子心道不妙:“回陛下,自您登基以来,奴才就一直在身侧服侍丶未曾和以前般贪玩儿了。”
“好,择日不如撞日,朕今夜带你出去逛逛!如何?”
果然猜中了,小顺子欲言又止数次,最後只道:“不知陛下想何时出发?奴才也好早做些准备。”
“便先给朕更衣吧。”
小顺子心中忐忑难定,硬着头皮上前。
萧瑾正褪下那繁琐冕服,瞥一眼奉上的月白常衫:“今日朕高兴,去挑件鲜亮些的来。”
也好盖住满身的孤寂。
那侍女第一遭碰上这种情形,又怕选得不好出了差错,求助地看向小顺子。
“奴才记得那蜀锦有匹佛青的,制成了长裳,陛下觉得可好?”
一边的小婢子忙乖觉去取。
小顺子接过丶亲自给萧瑾穿上:“奴才瞧着这颜色祥瑞,配绣的牙色滚边如意纹,今日穿再合适不过了。”
萧瑾边任由他摆弄,便也顺便瞥了眼那铜镜:雍容却不显张扬,恰到好处的闲雅,活脱脱像哪家锦衣玉食堆养出来的谦谦公子。
“你倒是有眼光。”
得了赞赏,小顺子自然高兴:“奴才只会依您的吩咐做事罢了,若换了旁人,定穿着不如陛下这般丰神俊朗。
您天人之姿,衬得这衣裳也更贵气了些。”
萧瑾彻底被这无时无刻不在的马屁精逗笑了:“你就是把朕夸出朵花儿来,压祟银也不能平白多出几两。”
小顺子嗔笑着给萧瑾系上腰带:“陛下,前几日尚衣监新送来两件大氅贺岁,那交领和袖口都是用赤金缂丝细细封边,又缝了珍贵的银灰狐裘御寒,整个大梁也只得这麽一副。
奴才摸着软和得紧,可见是花了番心思,您可要一试?”
“不必了。”
转念一想,“取来亦可,也好还个年礼。”
【作者有话说】:谢谢老朋友Let,感谢新的小夥伴用户nps0ehvb丶j4ly2丶N4144丶wwvlg2mi丶gkmqhfi7丶pngufnwv丶mns8zj2w的喜欢与支持~(鞠躬)(按时间顺序排名)
这两天有个考试,请假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