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你让我做妾的。”乔瑛瑛不服气,“原本我可以堂堂正正做他的妻。”
陆绥眼含讥诮,“你以为做了他的妻,我便玩弄不得?”
如此直白,让乔瑛瑛大为震撼,“你这人……”
明明在窄巷时他还百般嫌弃,拒绝了她的示好。
论不要脸,她甘拜下风,索性也直白道,“我和季郎早有夫妻之实,舅舅还是另寻清白姑娘与你作乐,以舅舅身份,想必这长安城里,多的是姑娘愿意嫁你。”
“说的不错。”陆绥品出几分酸意,莞尔道,“可我用惯了你。”
乔瑛瑛眼前一黑,若非顾忌他的身份,真想一口啐他脸上,骂他个狗血淋头。
陆绥眯起眼,“你莫不是想过河拆桥?”
乔瑛瑛确有此意,她和他是共犯,若陆绥真要抓她,她届时就咬死了他,说人是他们一起杀的,纵使上了断头台,她也要拖他下水。
绝不可能让他清清白白。
看出她的决心,陆绥禁锢她的力道略有松懈,“我的条件很简单,陪我一段时日。”
“不可能。”他早就错失机会。
乔瑛瑛拒绝得干脆,此时低头,未免太没骨气,又成了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陆绥的脸沉下去,“我不是同你商量。”
看在她病了,他才多几分耐心,恃宠而骄要不得。
乔瑛瑛长睫微垂,还是摇头。
陆绥不与她废话,一把将她抱上桌案,强势分膝。
乔瑛瑛曲腿不肯从,双手用力抵着他推开。
陆绥怒意渐起,解开她腰间绸带捆住她两条细腕,乔瑛瑛愈发努力的挣扎,你来我往间,八仙桌被撞得咯吱作响。
可那些抵抗全是徒劳,不过片刻,她便被他拆解得七零八落,如同风中凋零的花。
乔瑛瑛鼻头酸涩至极,在他抵上来的刹那落了泪,“我可以用别的法子帮你……”
跟了季云昭后,她有心要个孩子,一直在调理身子,好受孕坐胎,谋一个子嗣傍身,若陆绥此刻进去,一切前功尽弃,她又得喝那伤身的避子汤。
“伺候人,就该有伺候人的样子。”
陆绥贴在她脸侧,清楚感受到冰凉的泪水滑落,粗沉的嗓音带了诱哄,“只是一段时日,待我厌倦了,自会放过你,你依旧是伯府的妾,大可继续同他双宿双飞,和和美美。”
“放心,不会太久。”
他对一个人的耐性有限,也不觉得乔瑛瑛能有多大魅力,勾得他非她不要。
只是不甘心,只是报复,玩弄而已。
“不是这个。”乔瑛瑛膝头抵住他的腰腹,啜泣道,“是你不能……不能进去。”
眼看他的脸色阴霾密布,乔瑛瑛忙退一步,“我可以陪着舅舅,侍奉舅舅,什么法子都成,只求舅舅莫要为难……我实在不能再饮避子汤了……”
当初便是因为一碗接一碗的避子汤,以至身子亏损,意外怀上的孩子没能保住,这样的痛苦她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于她而言,子嗣是她在伯府立足的唯一指望。
“那便不饮。”陆绥答得干脆,又要再进。
“不行!”
乔瑛瑛几乎是尖叫起来,双腿乱蹬,又是哭又是求,“我如今将养身体,容易……容易受孕……其他的法子成吗?求你……”
横竖他只拿她消遣纾解,只要目的达成,什么方式不重要的。
陆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乔瑛瑛想要子嗣,但不要他的。
她只要季云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