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就在前面不远,背对着我们,专注于寻找最佳拍摄角度,似乎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
我走上前,从后面贴近立花,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立花,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我用‘神器’帮你‘通一通’?”
她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更深的潮红。
她羞耻地闭上眼,摇了摇头,又像是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微微点了点头。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质的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点,切换到了间歇性强震模式——每隔几秒,便是如同过电般的猛烈冲击!
“啊!……不行……停……停下……”立花终于无法承受,带着哭腔破碎地哀求,声音细若游丝。
她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鸟居柱上。
就在下一波强震袭来的瞬间,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种介于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呜咽。
紧接着,在我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羞耻地、被迫微微张开了双腿,一只手颤抖着,绝望地撩起和服那厚重的下摆,露出了里面被浸湿了一小片的襦袢……她拉开下身,一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溅落在了朱红色的鸟居柱脚和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出细微的“淅沥”声。
她在高强度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感……双重作用下,达到了潮吹,甚至伴随着些许的失禁。
立花无力地靠着柱子滑坐下去,上半身依旧保持着优雅,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木柱上,眼神空洞,充满了被彻底亵渎后的茫然与崩溃,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再看看那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下摆甚至沾上了些许湿痕的月白和服,心中那股掌控与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收起遥控器,俯身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
“果然,京都女人的和服……脱起来,或者说,‘方便’起来,就是方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出了如同小动物般哀鸣的啜泣。
这时,玲奈举着手机欢快地跑了回来“妈妈,老师,你们看我在前面拍到的照片!这里的鸟居真的好壮观……妈妈,你怎么坐地上了?脸色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立花猛地回过神,慌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和身下的湿黏而动作笨拙。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我适时地伸手,将她扶起,帮她快整理了一下和服下摆,遮住那不堪的痕迹,对玲奈温和地笑道“你妈妈可能是穿和服走路太累了。我们到前面休息区喝点茶吧。”
玲奈关切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没有察觉更深处的异样。
立花依偎在我的搀扶下,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未退,身体依旧微微颤抖。
在女儿面前维持着母亲的尊严,而身体和心灵却刚刚经历了最羞耻的洗礼。
朱红色的千本鸟居无声地见证着这场隐秘的亵渎,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古老民族表面端庄与内里欲望交织的复杂灵魂。
我们继续向前走去,身后,那摊小小的水渍在阳光下缓缓蒸,如同一个无声的秘密,留在了神灵的注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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