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竹庵的灯火已然熄灭,只余清冷月光透过竹帘,映照着被亵渎的圣域。
我们将彻底痴傻的池坊樱带回了神乐姐妹那充满禅意与隐秘欲望的宅邸。
她如同一个制作精良却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摆布。
曾经清澈如古井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的茫然,嘴角挂着永不消逝的、孩童般的痴笑,涎水时不时从嘴角滑落,沾湿了胸前残破的白色小袿。
她偶尔会出无意义的“啊……啊……”声,或是笨拙地试图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花瓣。
我将她丢给万龟。“把她处理一下。我要她……成为一个永恒的提醒。”
万龟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以及一丝物伤其类的复杂情绪。她默默地将池坊樱带入一间僻静的和室。
片刻之后,当我再次踏入这间和室时,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尚存理智的人感到窒息。
池坊樱被悬吊在房间中央。
她的双臂被红色的绳结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方式缚在身后,凸显出胸前虽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的弧度。
残破的白色小袿被完全除去,只余下素白的襦袢(内衣)勉强遮体,但下摆已被撩起,堆叠在腰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被坚韧的红绳以精湛的绳艺向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一字马悬吊姿态,将她身体最隐秘的核心区域,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展示标本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曾经孕育着净化之力的神秘花园,此刻花瓣红肿,残留着昨夜暴行留下的干涸血渍与浊白污迹,如同被风雨摧残后的落樱,凄艳而糜烂。
因为悬吊的姿势,那幽深的入口甚至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娇嫩的媚肉。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从那偶尔传来的、细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呼吸声,才能确认这具美丽的躯壳还残存着生命。
万龟安静地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如同一个沉默的看守,或者说,一个见证者。
我缓缓走到这具被悬吊的、凋零的“圣洁”面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情欲以及一种……精神彻底崩溃后留下的空洞气息。
我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那张曾经清冷绝俗的脸上,如今只剩下痴傻的笑容和空洞的眼神,对我的触碰毫无反应。
“池坊樱……”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滑过她细腻却冰凉的脸颊,“这就是抗拒‘神种’的下场。你的高洁,你的信仰,如今安在?”
她自然不会回答,只是“呵呵”地傻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我不再需要言语。
解开自己的衣物,释放出那象征着征服与毁灭的欲望。
它坚硬如铁,灼热无比,与眼前这具冰冷、痴傻、被束缚的美丽躯体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我贴近她,直接刺入,甚至没有多少欲望的冲动,更像是在执行一种仪式,一种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我扶住她的腰,对准那处昨夜被强行开拓、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幽谷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身体本能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因为冲击而微微晃动,悬吊的绳索出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