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雨,似乎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落下,敲打着浅野家町屋的屋檐,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像是在为谁奏响哀乐。
几天前,立花接到了一个来自监狱的电话,那个曾带给她们母女无数噩梦的男人,她的前夫,玲奈的父亲,因一场突的急病,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冰冷的囚室之中。
死讯传来时,立花正跪坐在茶室里为我点茶。
接到电话后,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对着电话那头轻轻说了声“知道了,我会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悲戚,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甚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与轻松。
“主人,”她俯身行礼,语气一如既往的温顺,“那个男人死了。后续的手续和葬礼,我会去处理,不会打扰到您。”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在暴力中隐忍,如今在我掌控下绽放出异样光彩的女人,此刻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个枷锁。
浅野立花,如今是真正的“未亡人”了,但她的身心,早已不属于那个逝去的名字。
葬礼在一个小小的殡仪馆举行,来者寥寥。
玲奈穿着黑色的丧服,作为女儿站在接待处,向寥寥无几的吊唁宾客回礼。
她脸上带着属于少女的复杂情绪,有对生命消逝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对血缘父亲的复杂情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
我则被立花安排在了殡仪馆后面一间僻静的休息室里。
这里被临时布置成了会客室,与前面灵堂的肃穆仅一墙之隔。
我舒适地靠在柔软的沙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诵经声和脚步声。
门被轻轻拉开,立花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传统的黑色丧服,访问着的质地厚重而笔挺,颜色肃穆,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脖颈处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肌肤。
头挽成一丝不苟的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种素净哀婉的风情,尤其是那腰间紧紧束起的白色带子,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身打扮,庄重、禁欲,充满了未亡人的悲戚与克制。但我知道,在这层厚重的黑色布料之下,隐藏着何等淫靡和驯服的灵魂。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极其自然地跪了下来,匍匐在我的脚边。
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最恭敬的礼。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外面的事情,玲奈会应付。请允许我……在这里侍奉您。”
我靠在沙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脚边的未亡人。
这身丧服与她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种在逝者灵前亵渎其未亡人的邪恶快感,混合着对她这身装扮的征服欲,在我心中迅滋生。
“这身衣服,”我伸出手,用指尖挑起她光滑的下巴,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倒是挺衬你。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没想到穿在你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立花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却更加湿润。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我的评价。
她俯下身,脸颊轻轻蹭着我西裤的布料,然后伸出灵巧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裤链。
很快,我那半软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略显清冷的空气中。立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张开温润的唇瓣,将它轻轻含了进去。
她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顶端的敏感,时而深喉,带来紧密的包裹感,时而又专注于舔舐柱身,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的丧服裙摆铺散开来,形成一个虔诚的圆弧。
那张素净哀婉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胯间,专注地吞吐着,庄重的型一丝不乱,唯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飘向我眼神中的媚意,泄露着这神圣外表下的放荡。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氤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与外面隐约的诵经声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立花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腾出一只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紧紧束起的丧服下摆。
隔着布料,我能看到她手臂在轻微动作,鼻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混合着压抑的、细碎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唇齿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