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松开手,将空手机丢还给那个吓傻了的太妹,眼神如同利刃扫过她们三个,“再让我看到你们靠近她,就不只是耳光这么简单了。”
三个太妹被我的狠厉彻底镇住,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小巷,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小巷里瞬间只剩下我和玲奈。
她依然靠着墙壁,身体微微抖,低声啜泣着。
我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遮住她被扯得凌乱的衣襟。
“没事了,玲奈。”我放柔了声音,伸手想帮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丝。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额头的一瞬间,她仿佛终于从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中解脱出来,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老师……呜呜……谢谢你……谢谢……”她语无伦次,温热的泪水迅浸湿了我的衬衫。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是那样的无助和脆弱。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宣泄着情绪。“都过去了,别怕,有老师在。”
哭了许久,她的抽泣才渐渐平息。
我们走出那条昏暗的小巷,重新沐浴在黄昏温暖的光线下。
一路无言,她始终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走到离家不远的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此时花期已过,绿叶葱郁,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老师。”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却异常明亮地看着我。
“嗯?”
她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黄昏的柔光勾勒着她年轻姣好的侧脸,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后的脆弱和一种奇异的坚定。
“今天……如果没有老师,我……”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但眼神却牢牢锁住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不等我反应,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扶住我的肩膀,温软而带着泪痕咸味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短暂、轻柔,却无比清晰的吻。
一触即分。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不敢再看我,声音细若“我……我们快回去吧……妈妈该担心了。”
她转身,几乎是逃跑般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只是那紧紧攥着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我站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青涩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咸味。
看着她在暮色中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我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救赎?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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