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一片混沌与灼热的黑暗中艰难上浮。
先恢复的感知是剧痛——并非来自外伤,而是源于体内。
仿佛每一根经脉都被强行撑裂,又在某种蛮横的力量下被粗暴地修补,周而复始,带来令人窒息的胀痛和撕裂感。
骨骼在哀鸣,血液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冲撞,耳边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巨响,以及……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失控的咆哮。
我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随即被一片淡淡的、不祥的金红色光晕所笼罩。
这光晕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我自己的身体里透出来的!
尤其是左手手背,那个圆形的胎记此刻灼热得如同烙铁,不再是之前的温热,而是散着近乎焚烧的痛感,金光流转,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我现自己躺在浅野家客房熟悉的榻榻米上,但身下的被褥已是一片狼藉,被汗水、甚至可能还有我之前失控时渗出的细微血丝浸透。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而沉重,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形的风暴。
“您醒了,李桑。”
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铃木羽衣正跪坐在不远处。
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无垢的巫女服,但在昏暗摇曳的灯光下(或许是受我力量影响,屋内的光线都不稳定),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的眼神清澈依旧,却仿佛两潭深水,试图看穿我体内沸腾的混乱。
“我……怎么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
“您体内的‘神种’之力,因您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无节制的宣泄,失去了控制。”羽衣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它正在您的体内横冲直撞,若不加以引导和安抚,最终会撕裂您的容器,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话语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
脑海中闪过昏迷前最后的画面——玲奈凄厉的惨叫,立花麻木的眼神,还有我内心深处那股毁灭一切的暴戾与快意……是了,在极致的掌控欲和破坏欲达到顶峰时,那股一直被情欲驱动的“神种”之力,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开始反噬其主。
“立花和玲奈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引来体内一阵更剧烈的绞痛,让我闷哼一声,几乎再次倒下。
“她们只是受了惊吓,体力透支,我已让她们在别处休息,暂时无碍。”羽衣淡淡地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身体周围那层不稳定的金红光晕,“现在,要的是您。您的‘神纹’过于活跃,已近乎‘狂乱’。”
她缓缓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我身边,跪坐下来。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神前檀香的气息从她身上传来,稍稍驱散了一些我周围的焦灼感。
“您必须冷静下来,李坤大人。”她凝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眸子仿佛有魔力,让我狂躁的心跳稍稍平缓了一丝,“尝试收敛您的心神,不要被力量支配,您才是它的主人。”
“收敛……说得容易……”我咬着牙,感受着体内那股如同脱缰野马般的力量,它充满了破坏性和一种原始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望,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常规的方法或许无效了。”羽衣微微蹙眉,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您因欲望而引动力量,或许……也需要通过特定的‘渠道’来将其平息。我是此代巫女,身负净化之职,我的身体与灵力,或许可以成为引导您力量的‘器’与‘鞘’。”
我猛地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的意思……是要用她自己的身体,来帮我平息这暴走的力量?
“为什么?”我盯着她,“你不是一直置身事外,只遵循所谓的预言和职责吗?”
衣羽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预言指向您,这是我们铃木家族的使命,而失控的‘神种’会带来不可预知的灾祸,净化与平衡,本就是巫女的职责。此外……”她顿了顿,声音极轻,“您手背的‘神纹’,与我铃木一族世代守护的印记……同源。立花和玲奈之所以承受的住你的神种也是因为他们体内铃木家的血脉,而如果在不控制它会失控,我不能坐视它走向毁灭。”
我心头一震,还想再问,体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手背的胎记金光大盛,刺痛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铃木羽衣不再多言。
她伸出手,那双手指纤细白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有先去触碰我灼热的手背,而是轻轻解开了自己巫女服颈后的系带。
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红色的襦袢(巫女服内衣)先显露,然后是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外层的白衣和绯袴(红色裙裤)缓缓滑落,最终,一具宛如玉雕般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这弥漫着暴戾与欲望气息的房间之中。
她的身体与立花的丰腴成熟、玲奈的青涩紧致、神乐姐妹的妖娆艳丽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