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补习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开始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玲奈的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方块。
我坐在玲奈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细微紧张。
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摊开的中文习题本上,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一旁,立花夫人安静地跪坐在茶具前,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端庄。
素色的和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动作时,布料摩擦才会泄露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曲线。
炭火在小炉里出轻微的噼啪声,水壶渐渐出预示沸腾的嗡鸣。
突然,“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惊叫打破了寂静。立花夫人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指尖瞬间泛红。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几乎是同时,玲奈的笔尖一顿,疑惑地转过头来。
我的手臂依然环在玲奈身侧,手指在习题本上轻轻点了点,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玲奈,知道什么叫‘心无旁骛’吗?”
玲奈身体一僵,转回头的动作停在了一半。
“无论听到任何声音,你的注意力,都必须百分之百集中在书本上。”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冷意,“我不希望你被外物干扰。从这一刻起,这是一场注意力的考试。任何声音,任何动静,都不准回头。如果做不到……”我顿了顿,刻意拉长了语调,“今天的晚餐,就不用吃了。明白了吗?”
玲奈的肩膀微微缩紧,她抿了抿唇,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低声应道“知道了,老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习题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我满意地感受到她重新开始的、略显急促的书写。然后,我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转向了旁边跪坐着的立花夫人。
她因为我的注视而轻轻颤抖了一下,方才被烫到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脸上强装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急促起伏的胸脯,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覆盖在了她和服下摆交叠之处,那最隐秘、最端庄的位置。
立花夫人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却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手指,隔着层层叠叠的柔软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
开始,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画圈。
指尖感受着布料下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那敏感的核心周围打着转,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缓撩拨。
热量,透过厚厚的和服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并且有逐渐升腾的趋势。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颊染上不正常的酡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无助地迎合。
我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并且改变了方式。
从画圈变成了更有侵略性的抠弄。
隔着布料,模拟着进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顶撞着那最娇嫩的核心。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却又被她强行压制住。
这细微的声响,让前方正在努力“心无旁骛”的玲奈笔尖再次一顿。虽然她没有回头,但那瞬间僵直的背影,显示她听到了。
我眼神一冷,手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狠狠地、快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用力“扣”向那片已然泥泞的幽谷深处!
“啊……!”立花夫人终于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几乎软倒下去,全靠手臂支撑着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玲奈的笔,彻底停住了。她虽然没有回头,但那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她正处在极大的震惊和挣扎中。
我看着玲奈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却依旧平稳“玲奈,看来,你还是做不到完全不被干扰。”
听到我的话,玲奈的背影僵硬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