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颠簸中彻底清醒,头痛欲裂,仿佛之前的记忆被强行塞回一个不匹配的容器。
我猛地坐起,现自己正躺在京都町屋客房的熟悉榻榻米上。
窗外是京都寻常的夜景,仿佛之前的惊魂只是一场噩梦。
但身体残留的极致疲惫感,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属于立花或玲奈的陌生幽香,都在提醒我,那绝非梦境。
“主人!您终于醒了!”立花跪坐在一旁,立刻扑了上来,紧紧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未褪的惊恐与担忧,“我们现您不见了,都快急疯了!最后是靠您手机最后的信号定位,才找到那个偏僻的山洞入口……家族的人和那些蒙面人生了战斗,好不容易才把您抢回来……父亲说铃木神社那边已经不安全,让我们立刻返回京都。”
她语很快,带着后怕的颤抖。我环顾四周,房间内只有我们两人。
“玲奈呢?”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受了些惊吓,我已经让她服下安神的药睡下了。”立花解释道,随即,她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还有……羽衣她也跟我们一起回来了。”
“羽衣?”
“就是……我那位巫女侄女。”立花轻声说道,“她说,根据预言和您身上显现的‘神纹’,您已经成为各方焦点。她作为此代巫女,有责任跟随并……守护‘神域之种’。”
就在这时,客房的拉门被无声地拉开。门口,站着那位曾在神社净室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巫女,铃木羽衣。
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无垢的巫女服,但在町屋昏黄的灯光下,那份不染尘埃的纯净感,似乎与这充满俗世欲望的空间产生了微妙的对冲。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坚定与决然,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的状态。
立花看了看羽衣,又看了看我,默默地低下头,轻声说“我去给主人准备些吃的。”然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位突如其来的巫女。
我看着她,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昏迷前最后、也是最荒诞淫靡的记忆碎片——
……昏暗的光线下,那个编号“五号”的女人没有戴面具。
她的腹部明显隆起,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她的脸庞带着成熟人妻的风韵,眼神却妖异而大胆。
她骑在我身上,捧着那沉重的孕肚,一边上下吞吐着我的坚硬,一边用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感觉到了吗?我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哦。”
她的臀部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硕肥腴,坐下时几乎覆盖了我的整个小腹。她引导着我,进入她那紧致灼热的后庭。
“很紧对吧?人妻的肛门……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她浪笑着,腰肢疯狂地扭动,用那狭窄的菊穴套弄着我的欲望,“如果……如果你的‘神种’真的选中了这里……呵呵,你说,她将来出生后,是该叫你爸爸呢?还是……叫她亲弟弟的妻子?”
她的话语如同最邪恶的咒语,冲击着我的理智。
“神血需要最纯粹的融合……母女共侍一夫,姐妹同承一脉,才是保持血脉不堕的古老途径……不论你射到哪里,肛门还是阴道,只要‘神种’愿意,都能孕育……”
她肥硕的臀部像磨盘一样在我身上研磨,孕肚随着动作晃动。
那种在神圣祭祀家族孕妇体内亵渎的感觉,带着极致的背德快感,几乎让我疯狂。
我在她放浪的呻吟和颠簸中,最终将一股灼热的精华,射进了她蠕动的肠道深处……
就在我喷射后的瞬间,洞口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呵斥……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我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画面,目光重新聚焦在门口的铃木羽衣身上。她纯净无瑕,与记忆中那淫邪堕落的孕妇形成了极端对比。
“你……”我开口,声音依旧干涩。
铃木羽衣缓缓走上前,在我面前跪坐下来,姿态优雅标准。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我,声音空灵而平静
“李桑,妖狐社的‘九尾’已经盯上了您。她们渴望得到完整的神域之种,用以唤醒她们信仰的‘天狐’。而铃木一族的女性,血脉中流淌着守护的契约,亦是与神种共鸣的‘容器’。”
她微微停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跟随而来,并非完全自愿,而是血脉与命运的指引。在您真正掌握‘神种’之力,或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之前,我……或许也将成为她们的目标,或者……是您需要‘使用’的容器之一。”
她的话语直白得惊人,带着神职人员的坦然,却又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暗示。
在这座刚刚经历风波的京都古屋里,一个来自神秘神社的纯洁巫女,直言不讳地告诉我,她可能将成为我宣泄欲望、应对危机的“容器”。
我看着她在灯光下莹白如玉的脖颈,和巫女服下隐约起伏的、青涩却已具规模的曲线,下腹竟不受控制地一阵燥热。
妖狐社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而铃木一族的女人们,从立花到那位堕落的孕妇“五号”,再到眼前这位纯净的巫女羽衣,似乎都与我手背上这诡异的胎记,以及那所谓的“神域之种”,缠绕成了无法挣脱的网。
京都的夜,更深了。而欲望与危险的游戏,显然进入了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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