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粗糙的石板触感,将伊莉丝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这里是……人类王国的地牢。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受到四肢传来的沉重感和身体内部传来的酸胀。
她低下头,现自己的脖颈、手腕和脚踝上,都被套上了一副漆黑的、镌刻着复杂符文的金属枷锁。
一股冰冷的、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正从这些枷锁中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身体,将她那曾经如汪洋大海般的魔力,彻底封印、压制,只剩下一条涓涓细流,在干涸的河床中无力地流淌。
“哐当——”牢门被打开了。
两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人类士兵走了进来,他们看着伊莉丝那副徒劳挣扎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我们的小魔王醒了?”其中一个士兵用粗俗的语调说道,“还挺有精神的嘛。”
伊莉丝用那双依旧燃烧着怒火的红眸,死死地瞪着他们。“放开你的脏手,你们这些卑贱的蛆虫!”
“嘿,还挺辣!”士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那粗糙、满是老茧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伊莉丝那被破布包裹着的、娇小的身躯上游走。
“我早就想尝尝,魔王的身体,和我们人类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了。”
“滚开!”伊莉丝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越是反抗,士兵们就越是兴奋。
他们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撕开她身上那些本就破烂不堪的布条,将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这种落差,带来的屈辱感,甚至比在王座上被侵犯时更加强烈。
莱恩的侵犯是征服,而这些蛆虫的触碰,纯粹是玷污。
他们就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肆意地玩弄、侵犯着她的身体。他们的动作粗暴而笨拙,带来的只有纯粹的痛苦与恶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伊莉丝没有一天放弃过越狱。恨意是她唯一的食粮,复仇是她仅存的动力。
她花了三天时间,如同饥饿的幼兽舔舐母亲干瘪的乳头一般,从干涸的魔力源泉中榨取着每一丝力量。
当那股久违的、微弱的暖流终于在体内汇聚时,她甚至感受到了一阵类似快感的战栗。
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点燃她高傲的灵魂。
她选择在午夜,守卫最困倦的时候。伴随着一声饱含怒火的尖啸,她将所有积蓄的力量凝聚于掌心,狠狠地轰向了那扇由黑铁铸就的牢门!
“轰——!”
巨响在地牢中回荡,但牢门仅仅是晃动了一下,上面镌刻的圣光符文闪烁着,轻易地化解了她那可怜的冲击。
失败了。
“哐当!”牢门被粗暴地打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几个早已将她的身体当作战利品品尝过的壮硕士兵。
为的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看着伊莉丝因为脱力而微微喘息的模样,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哟,女王陛下还有力气闹腾?”刀疤脸狞笑着,“看来是我们招待不周,让您精力太旺盛了。兄弟们,带她去‘审讯室’,让她好好回忆一下,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们将她拖拽到一个独立的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古旧的刑架。
伊莉丝被他们粗暴地按在上面,四肢被铁链拉开,以一个“大”字型固定住。
她娇小的身躯被完全伸展开,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这种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等待屠夫分割的肉。
“女王陛下,您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刀疤脸一边狞笑着,一边摇动刑架旁的绞盘。
铁链一寸寸收紧,伊莉丝的身体被向上拉扯,脚尖逐渐离开地面。
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四肢的关节传来,但更让她难堪的是,这种拉伸让她的小腹和胸部不受控制地挺起,本就破烂的囚衣被绷得更紧,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带,轮廓愈清晰。
“你们……这群……低贱的……蛆虫……”她从牙缝里挤出诅咒。
“看来记性还是不好。”刀疤脸从旁边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件让她遍体生寒的东西——那对冰冷的“乳花钳”。
“不……拿开……拿开那个脏东西!”她第一次在声音里带上了恐惧。
然而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刀疤脸捏住她的下巴,另一个士兵则熟练地将那两片镌刻着淫靡符文的金属,夹在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蓓蕾上。
“启动!”
随着魔力的注入,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从她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