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的一天。
一艘装饰豪华的飞舟正穿行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朝着未知的远方疾驰而去。
甲板上,并没有往日那种仙家道骨的严肃氛围,反而充满了一股……怎么说呢,像是新婚夫妇度蜜月般的酸臭味。
“还给我!快还给我!你这个大变态!”
闻剑凉此时正踮着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我的身上,两只小手拼命地伸向高空,试图去抓我高举在手中的那卷羊皮纸——那正是昨天她含泪签下、并用三个羞耻部位画押的《性奴宣言》。
“想要啊?叫声好听的来听听。”我一只手举着卷轴,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着逗弄她。
“叫你个大头鬼!那是你逼我签的!不算数!”闻剑凉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扑腾。
经过几天的“深度开”,她在我面前早已没了半分剑仙的架子,反而越来越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友。
见她急得脸都红了,我也不再过多刁难。
在她又一次跳起来抓取时,我故意手一滑,没再闪躲。
“啪!”
闻剑凉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卷“罪证”抢到了手里。
她紧紧把卷轴抱在怀里,退后两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生怕我又反悔抢回去。
确认安全后,她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哼!到了本姑娘手里就是我的了!我宣布,这份不平等条约——作废!”
“喂喂,剑仙大人,咱们做人要讲信用啊。”我靠在船舷上,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白纸黑字红唇印,这可是你自己画押的。昨天还哭着喊着说‘我是主人的性奴’,今天就不认账了?这过河拆桥的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略略略!”闻剑凉冲我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都是跟你学的!你说过的,兵不厌诈!对付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大变态,就不能讲什么信用!这叫……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懂不懂啊你!”
看着她这副活学活用的机灵劲儿,我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张开双臂。
闻剑凉虽然嘴上说着“作废”,但看到我走过来,并没有躲开,而是顺从地被我再次拥入怀中。
我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自然而然地覆盖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上,熟练地揉捏起来。
对于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她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会下意识地挺起胸脯,配合我的手掌形状,嘴里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份‘作废’的宣言呢?”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刮擦着她的乳头,“要烧掉吗?毕竟……这可是你堕落的证据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咱们冰清玉洁的剑仙大人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闻剑凉的手指摩挲着那卷羊皮纸。
她缓缓展开卷轴的一角,目光落在了最下方。
那里,有着她歪歪扭扭的签名,有一个鲜红的唇印,还有一个形状淫靡的“花印”,以及……那个即使干涸了也依然带着一丝浑浊白色的、触目惊心的“菊印”。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这种充满了屈辱和黑历史的东西,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用剑气绞成粉末,再一把火烧个干净。
可是现在……
她看着那些印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画押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虽然羞耻,虽然崩溃,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彻底属于这个男人的归属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着迷。
这是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证明。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痴迷,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
“烧……烧了多可惜……”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和羞涩。
“这……这好歹也是上好的灵兽皮做的,很贵的!而且……而且这也是我……咳,是我战胜你这个大魔头的战利品!对!就是战利品!”
她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然后当着我的面,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珍视地将卷轴重新卷好,放入了一个专门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锦盒里,最后郑重地收进了贴身的储物袋中。
“待……待我以后再考虑怎么处理!现在先没收了!”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我心中的爱意和欲火同时升腾起来。
“好,都听你的。”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去,钻进了她的裙底。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准确地按在了那个依然鲜红刺眼的“子宫淫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