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这座城市被霓虹点缀得光怪陆离,而我——早见沙耶香,正置身于其最深沉的一片黑暗之中。
这两个月来,‘星辉科技’这座看似光鲜亮丽的生物科技巨头,实则是我sIa秘密调查的目标。
我的表面身份是他们研部的一名普通技术员,凭借s。I。a数据库中伪造的优异履历和精湛的演技,我成功地打入了他们的核心。
在日常工作中,我表现得内向而勤奋,偶尔因“过劳”而留宿,这让我对设施的结构和安保漏洞了如指掌。
今夜,正是收网的关键时刻。
晚班的同事们大多已经被我用提前植入他们饮用水中的微量镇静剂放倒,他们会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安然入睡,不会有人察觉异样。
我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走廊,脚步轻盈得像一只捕食的幽灵。
制服在夜色中模糊了我的身形,而我的银色短则被刻意压低,以免反射光线。
手中的特制纳米纤维手套,能隔绝指纹,也能应对各种电子锁的物理触控。
目标是位于地下三层的核心数据室。
那里存放着星辉科技最核心的“研成果”——那些关于非法生物改造实验的详细记录,以及受害者与资助者的名单。
我需要这些。
数据室的入口,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表面没有任何识别装置,只有一块不起眼的黑色面板。
我从腕表式终端中抽出一根细如丝的生物传感器,小心翼翼地插入面板的缝隙。
随着传感器向内部传输微电流,合金门出极轻微的“咔哒”声,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蓝色光线沿着门缝游走,最终,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动,露出了里面幽深而冰冷的通道。
这是一个高度加密的区域,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科技的严密防守。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抛出了几个微型声波干扰器,它们释放出的特定频率能短暂紊乱区域内的声音监控,给我争取到宝贵的几分钟。
通道内,激光感应网无处不在,但我早已通过长期观察掌握了它们的自动巡逻规律。
我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在激光束交错的瞬间,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扭身、下腰、侧滚,无声地穿过了重重防线。
汗水已经悄然浸湿了后背,但我的心跳却稳定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最终,我抵达了核心数据服务器所在的大厅。
无数冰冷的服务器嗡嗡作响,指示灯闪烁不定,它们是这个黑暗帝国的神经中枢。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几个核心终端,这里的权限级别需要更复杂的伪装。
我取出了一块特制的接口卡片,它内置了高仿真的员工生物信息和权限密钥,足以骗过大部分验证系统。
插入终端,蓝色的屏幕亮起,显示出熟悉的系统界面。
手指在光幕键盘上飞舞动,一行行复杂的代码迅掠过。
我绕过了多重防火墙和加密协议,最终定位到了一个名为“projectchimera”的隐藏分区。
当我打开它时,屏幕上涌现出的内容让我即使是久经沙场的搜查官,也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人体器官的培育流程图,机械义体与活体组织结合的实验报告,更甚者,还有一些令人作呕的视频日志,记录着受害者在被“改造”过程中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将人沦为玩物的工厂,远比sIa预想的还要黑暗。
我咬紧牙关,没有让情感影响我的判断。
迅地将这些关键数据复制到我带来的加密数据盘中。
进度条一格一格地跳动,9o%,95%……就在我看到数据盘显示“复制成功”的瞬间,整个数据室,乃至整个地下通道,骤然亮起了刺眼的血红色警示灯!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寂静,震得我耳膜生疼。
“入侵者!核心区域警报!立刻启动全面封锁!”冰冷无情的人工智能女播报员的声音响彻耳边。
“该死!”我低咒一声,动作却快如闪电。
这不可能!
我的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最严密的计算和模拟,所有的干扰和伪装都是完美的!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数据文件本身带有高阶溯源陷阱?
还是我的伪装卡片在读取特定数据时暴露了破绽?
来不及细想,我立即收起数据盘和工具,激光枪瞬间握在手中,冰冷的触感让我略微net。
合金门已经开始缓缓关闭,我拼尽全力,在门完全闭合前的一刹那,一个鱼跃滚了出去。
身后,数道激光束几乎擦着我的后背射过,灼烧感让我知道,如果再慢一毫秒,我可能已经瘫痪。
通道里,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已经蜂拥而至。
他们身着厚重的防弹衣,头戴面罩,手中的脉冲步枪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站住!不要动!”带头的一个安保主管模样的人厉声喝道。
我当然不会站住。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活着带着证据离开这里!
激光枪在她手中灵活地翻转,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