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子煊痛苦的嘶吼使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在孟子煊身体的知觉尚未褪尽时,与他交欢。
&esp;&esp;在孟子煊最为绝望和痛苦的时候,她在他的身上,获得了极致的快乐!
&esp;&esp;她还口口声声说爱他!
&esp;&esp;他以为三百年后,他便能重新恢复知觉。
&esp;&esp;可是,整整五千年,他都没有再离开过那张床榻。
&esp;&esp;五千年,人世几回沧桑。
&esp;&esp;五千年,足够消磨掉一个人所有的意志。
&esp;&esp;活着的,不过只是一副躯体,灵魂,早已死去。
&esp;&esp;瑶姬也后悔了,面对毫无生气的孟子煊,她再也无法在他身上获得一丝的快乐。任凭她如何百般讨好他,或是威胁他,凌辱他,他那漆黑的眼眸中,都不曾再泛起过一丝波澜。
&esp;&esp;那是比死亡更深的绝望!
&esp;&esp;而那个给她毒药的人,也再未入过她的梦境。
&esp;&esp;只是在每年春分的那一天,她的床头便会无端多出一盒药丸和一张字条。
&esp;&esp;瑶姬只有把字条上交代的事,一一办妥,她才能在明年春分的这一天,再获得一盒药丸。
&esp;&esp;有一年,字条上要求她活捉四十九对童男童女,在阴山献祭。她没有照做,结果,这一年的药丸,迟迟没有送来。直到一个月后,八十一个童男童女被送上了阴山。
&esp;&esp;这一个月,每晚都可以听到孟子煊完全失去理智的痛苦的呻吟。
&esp;&esp;孟子煊就是靠着这些药丸,活过了五千年。
&esp;&esp;可是,今年春分,药丸却没有如期送来。
&esp;&esp;昨日给孟子煊服下的,已是最后一颗。
&esp;&esp;这一颗药丸,至多只能支持三十天。
&esp;&esp;阴暗潮湿的鲛族地牢里,瑶姬身上的血迹已经变成黑色,发出阵阵恶臭。
&esp;&esp;这几日,钟离亭和若凌轮番地审问她,用尽酷刑逼她交出解药。
&esp;&esp;她恨他们,却更狠那个给了她毒药的人。
&esp;&esp;那个人,为什么不再入她的梦境?
&esp;&esp;在医圣孙逸之的妙手医治下,小月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背上的伤痕还有些吓人。不过,孙逸之拍着胸口向她保证,用了他亲手调制的药,保证肌肤光洁如玉,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esp;&esp;可即便是如此,小月还是不能原谅他,她眼泪汪汪的指着他:“你算是个什么世外高人,子煊说你能治好他,可你看你,把人治成了什么样了!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你骗得我和子煊分开了这么久!”
&esp;&esp;孙逸之一脸委屈,我见着他也才没几天啊!
&esp;&esp;钟离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esp;&esp;孙逸之偷偷拉了钟离亭到一边,我这又是受累,又是受委屈的,得加钱!
&esp;&esp;孟子煊终于醒了!
&esp;&esp;“大师兄”,孟子煊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清风拂过草叶。
&esp;&esp;但既便是如此轻微的声音,也足以让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钟离亭惊醒。
&esp;&esp;“阿煊,你醒了!你身上可难受?”钟离亭坐到了孟子煊床边。寒冰床冰凉刺骨,他却浑然不觉。
&esp;&esp;“不难受”,孟子煊道,“小月的劫,已经历了吗?”
&esp;&esp;“嗯!”钟离亭握着孟子煊纤瘦的手腕,探着他的脉搏,“小月没事,你放心!”
&esp;&esp;“多谢师兄!师兄的伤……”
&esp;&esp;“无妨,有医圣在,这点儿伤不碍事的。”钟离亭放下了孟子煊的手,脉象平稳,毒已经被压制住了。
&esp;&esp;孟子煊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们师兄弟,实在是有着太多太过于复杂的过往,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对方相处。
&esp;&esp;好在,小月进来了,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
&esp;&esp;“子煊,你醒了!”小月将药盏往桌上一放,便如一只发了疯的蝴蝶般扑向了孟子煊。
&esp;&esp;钟离亭赶紧闪身避开。
&esp;&esp;孟子煊在听得这娇俏声音时,已是一惊。而下一刻,这声音的主人,已经搂住了他的臂膀,趴在他身上哭得肝肠寸断。
&esp;&esp;“你个骗子,你干嘛要把所有的灵力都给我,我又没说要。呜呜呜,你还骗我是来治病的,叫我等你三年。呜呜呜,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esp;&esp;孟子煊原还想解释几句的,无奈嗓门实在没她大,可好放弃了,任她趴在他的身上,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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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月哭得够了,便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他的呼吸依然清浅,似乎依然虚弱得很。因此,她趴在他身上时,虽然哭得吓人,却并不敢真正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