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爷子微微颔,目光在佐含言身上掠过,像是老将军在审视一个新兵,沉稳、却不刻意给压迫感。
舒见雪抬手轻轻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交给佣人,白色衬衣束在深色西装长裤里,看起来有些正式,腰臀曲线勾勒出她天生的骨相风姿;步伐带着轻盈的从容。
她看了眼佐含言,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来得挺早。”
“怕迟到。”佐含言回答得很干脆。
风老爷子笑了“年轻人守时是好事。不过过早也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主人不好意思。”
“老爷子,你请”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佐含言本着少说多听的原则,好在仪涵外公和姑姑都是聊一些家长里短,他倒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插不上,大概聊了半个小时,一个保镖模样的汉子,走进来对着老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老人坐了片刻之后,就起身说道。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上了,小佐,你送送我”
在恭恭敬敬的把老人送上车,车子驶出庄园后,佐含言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原因无他,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当佐含言回到客厅的时候,舒见雪一改刚才端庄得体的模样,慵懒的靠在沙上,束在长裤里的衬衫下摆早就从长裤里拽了出来,那里还有一个舒家家主的样子。
看着佐含言走了进来,眼睛盯着他那神情肃穆的表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佐含言也被舒见雪的情绪所感染,有样学样的笑着靠在了舒见雪的旁边。
两人都绝口不谈及仪涵的外公。
“王妈,我们什么时候开饭”,舒见雪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铃声,舒见雪转过头对着佐含言说道“走吧,吃饭”
在佐含言看了很是丰盛的晚餐,舒见雪倒是没有吃多少,还不如在街边小店吃排骨年糕时吃的香。
“一个人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人都麻了,吃东西也没胃口”,舒见雪丢下筷子,彻底摆烂。
佐含言停下筷子,“姑姑,你先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穿的这么正式,也怪不得你没有胃口”
舒见雪看了看穿在身上的正装,眼睛里闪过一抹嫌弃,便起身上楼去了。
佐含言吩咐佣人把桌子上的菜撤了下去,走到厨房忙活起来。
厨房的灯被他调得稍暗一些,暖黄的光落在佐含言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餐桌上的拘谨多了几分沉静与从容。
舒家的大厨房里设备齐全,但佐含言并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器具,只是打开冰箱,将刚刚撤下来的米饭和鸡汤放进去,掐好时间后将两者取出。
他先把冷饭抓散,避免粘成一团;又把鸡汤倒入砂锅里慢火加热,汤底在锅里慢慢泛起细小的气泡。
佐含言没有急着倒饭,而是先在汤里加了一点点胡椒粉、姜丝,以及几滴绍兴酒。
听着锅里轻轻沸腾,他才将米饭缓缓倒下去,用木勺一点一点推开。
冷饭吸汤的时候,锅里的香味缓缓爆开。
不浓、不腻、不油。
清、暖、顺口。
最后撒上一点葱花。
说到底,吃东西啊,更多讲究的是一个心情,所以当舒见雪走下楼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
“光,落在你脸上,可爱一如往常,你的一寸一寸填满欲望,城市啊有点脏,路人行色匆忙,孤单,脆弱,不安,都是平常……”
人还没下楼,歌声先传到了佐含言的耳中,婉转悠扬,悦耳动听,歌声越来越近,佐含言正准备端着砂锅往餐桌上走,却被舒见雪出言阻止。
“含言放下吧,我就在厨房里面吃”
佐含言抬起头看向姑姑,她身着一件珍珠白缎面睡裙,顺滑的真丝面料自带柔亮光泽,质感满满;宽松的浴袍版型搭配收腰系带,既能穿出慵懒随性的松弛感,又巧妙勾勒出曼妙身材线条;袖口处的蕾丝拼接,再加上深V领口的细节点缀,双峰挺拔,奶子的形状在睡裙里展露无遗,大概是因为没有穿胸衣的原因,因为佐含言看不见有丝毫胸衣的痕迹,所以里面必定是真空无遗,好一对巨乳,好深邃的事业线,佐含言光是看着,鸡巴就无耻的硬了,更要命的是裙子很短,姑姑的一双修长丰腴的腿,裙摆堪堪遮住了大腿中部,稍微移动,不自觉之间便带起了万种风情,让佐含言眼睛都看直了。
“姑姑,你的腿真白……不,姑姑,我说的是先吃点东西”,佐含言很少失言,急忙补救的说道。
舒见雪揭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香味不是太浓郁,但就是很能勾起她的食欲,她没有急着吃,轻轻的搅拌了几下,这才弯下腰去,浅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从她的口腔里炸开,味蕾得到了洗礼,她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尝着这道很是平常,很是普通,却极其接地气的家常美食。
“好吃”
“含言,你这味道,倒是和你妈妈做的,有八九分相似了”,舒见雪点点头道。
佐含言说“本就是妈妈亲手教的,这个是自然”
“在外面吃的再好,总要回家吃一口热泡饭的,这个还真不好比的,要想吃得原滋原味,还得是守在厨房旁边的”
舒见雪不再理会他,只顾着埋头干饭。不一会儿,砂锅里面的泡饭,就所剩无几了。
“吃饱了,你跟姑姑来”,舒见雪将手中的汤匙一丢。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厨房。
佐含言跟着她一路走到了书房,说是书房,却是佐含言家客厅的大小,靠窗边的位置摆了一套书桌椅,才让人勉强相信这是一间书房,其他的地方,都是客厅的摆设。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还是想介绍一下风老爷子给你认识,反正迟早都要见面的,提前打了个照面,总归是好的”
“谢谢姑姑”
“你不用谢我,毕竟今天,是风老爷子主动提出来要见见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两人边说,边来到沙旁边坐下。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佐含言的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