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用手遮住了那块痕迹,在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正飞速盘算着?该如何编个合理的借口?,一旁的季寒却已神色自若地开了口?:“妈,小溪应该是被蚊子咬了吧。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手臂上也?被叮了两个包。”
李云容面露疑惑:“这都十一月了,怎么还会有蚊子?”
“也?许是最近天?气好,温度回升,蚊子又跑出来了。”季寒从容接话。
“那我让阿姨给你们卧室拿瓶驱蚊液,晚上插上,就不怕了。”
沈溪的心?理素质没有季寒好,心?虚得不敢多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车。直到车门“砰”地关上,他才松了口?气,随即扭头?狠狠瞪了季寒一眼。
都让他别咬别咬,这人?偏不听,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
季寒伸手握住他,脸上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凑到沈溪耳边压低声?音:“那我下次轻点。”
沈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轻点的问题吗?难道不该是“没有下次”吗?
这人?简直……太肆无忌惮了!
他绷紧小脸,下定决心?今天?绝不给季寒好脸色看?,更不让他碰自己一下。
然而这个坚定的决心?,还没撑到学校就破了功——下车时,沈溪下意识就伸手去牵季寒,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对方?的气。
第27章哥,疼……
“轰隆隆!”
一阵惊雷划破天空,照亮了半边天空,惊雷的光影落在了窗帘上,巨大的雷声?和哗哗哗的雨声?吵醒了屋内的人。
季寒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都是恐惧,低头看到怀里的沈溪依旧沉睡着。
明明已经十一月上旬了,可?是这雷雨天却跟夏天一样,雷声?轰隆隆的响,季寒强迫自己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沈溪的睡眠一向?都很?好,睡得正香的沈溪,忽然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身上也有些疼,整个人像是被捆了起来一样。
沈溪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季寒把他抱的很?紧,一双强健有力的胳膊箍着他,让他感?觉到双手都有些疼。
“哥,你醒醒,放开我一点,我疼!”
季寒听到沈溪的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忽然又是一个惊雷,季寒的浑身被吓得抖了一下,松开了沈溪,扯着被子盖住了头。
季寒的动作太快,加上沈溪刚睡醒,过了好几秒,沈溪才反应过来,季寒这是怕打雷吗?
沈溪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然后扯了一下盖在季寒身上的被子,小声?的叫了一声?:“哥。”
季寒并没有出来,沈溪从来没想过季寒这么大人了还会怕打雷。
季寒不出来,沈溪也只好钻进被子里,床头暖黄色的灯光顺着被子的缝隙透了进来,让沈溪看清了季寒的眼睛。
季寒的眼睛里都是泪水,脸上都是惊慌,沈溪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季寒。
沈溪伸手摸着季寒的脸,发现季寒的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沈溪伸手搂着季寒,又在季寒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跟许川哄他的妹妹一样。
“哥,你别怕,我陪着你。”
沈溪温柔的吻让季寒渐渐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一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大的雷雨天,季寒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前?所未有的绝望,脸上都是水,分?不清雨水还是眼泪。
季寒咽了一下口?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那?天晚上太痛苦了,即使过了这么久,一到雷雨天,一听到打雷的声?音,季寒还是会害怕的浑身发抖。
沈溪担忧的抱着季寒,不断地用手擦着他的眼泪:“哥,你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被子里的温度很?高,两人的脸对着脸,鼻尖挨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季寒透过满是眼泪的眼睛,看到沈溪的脸,因为眼泪的缘故,沈溪的面容并不清晰,可?是沈溪安慰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季寒的耳朵里。
以前?打雷的时?候,季寒都是一个人度过的,有时?候是用酒精把自己灌醉,有时?候用香烟来麻痹自己,可?是现在这两样都没有。
季寒急需一个渠道?来麻痹自己,可?是眼前?只有沈溪,季寒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掀开了被子,倾身而上,双手按着沈溪的手,开始如野兽般亲吻起来。
季寒的吻又凶又狠,另外一只手还在扯着沈溪的衣服,没几下,沈溪就被季寒剥的一件衣服都不剩。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
可?是季寒却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以前?季寒在晚上也会这样亲吻沈溪,有了以前?的经验,沈溪也都随着他。
季寒的吻不断地落在沈溪的唇上、额头上、鼻尖、锁骨处……
沈溪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团空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哥,你干什么?好奇怪!”
沈溪有些害怕,声?音都有些尖细,季寒俯下身子亲吻着沈溪的嘴唇,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轰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水,让屋里声?音变得微不足道?,季寒不断地亲吻着沈溪的脸,沈溪发出弱小的哭声?,如被困在陷阱里的猎物一般。
季寒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外面的雷声?,所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溪身上,沈溪闭着眼睛,睫毛上都是眼泪,浑身抖得厉害,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沈溪哭的声?音都哑了,季寒抱着沈溪,两人的身上都覆盖了一层汗,黏黏的,可?是谁也没有开口?,没有推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