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方轻茁不假思索严词拒绝。
“即使玩鹰被鹰啄了眼也不行?”
“不行。”
顾扬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侧额去审视方轻茁,试图审出些端倪和异样:“我自以为凭咱们打小的交情很了解你,但现在,我有点看不懂你。”
“记得小时候你养了条萨摩耶,喜欢得紧,绝不让别人碰,有一次出门遛狗,那狗被你们邻居逗了几下就摇起了尾巴转圈圈,你立马不爽,转头你就把狗送人了。”
“一开始思奇还跟我打保票你不理我们一定是因为赌气,我也那样认为,谁叫你命好,有个不干涉你自由还无所不能的爹,还有几代人打下来的雄厚家底,直到那九个人的出现,我寻思着你怎么也该回心转意,结果,既使我大跌眼镜又令我悔恨交加。”
他咬牙,“是你变了,猪油蒙了心变得是非不分。”
方轻茁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烟花围绕那晚,他看着骆姝,有无数次诘问机会,但他不敢开口,因为他那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眼睛竟不舍得眨一下。
爱是什么?爱是无数个今晚想通明天又继续沦陷的寂寥黑夜。
“那九个人包括你和我尚有退路可言,可她没有,她现在才大二,曝出来,根本无法在学校立足。”
顾扬发出声短促冷笑:“你倒是处处为她考虑,那我呢?你换位思考过我的感受吗?我付之东流的感情,脸面尽失的尊严,以前的我们多要好,有浑水一起趟有乐子一起享,二十一年啊居然抵不过这三个月……”
“别说了。”方轻茁暗暗握紧拳头,“除了刚才那要求和不能伤害她,其他的我都同意。”
此话一出,顾扬藏起唇角的得逞弧度,等的就是这句。
他谓叹道:“阿茁,我这辈子就你和思奇两个兄弟,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我实在憋不下这口气。”
“你就说要我怎么做?”
顾扬:“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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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跨年夜而蠢蠢欲动的女寝。
在好几次偷偷张望,谷佳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鼓起勇气发出邀请:“思思,我们一起嘛,骆姝也去看流星雨,寝室就剩你一个人……”
“不用了。”侯思思瞧了瞧时间,面容仍挂着淡淡表情,背上书包,“今晚跨年夜,时薪要比平常的高,祝你玩得开心。”
不给她再说话机会直接打开门,不承想与回来的夏以茉打了个照面,两人相看两厌,同步扭头错身擦肩而过。
谁都不服谁,谁都不把门捎上。
可怜夹在中
间的谷佳倩,自从夏以茉回归变成常住人口,加上她们间的关系也更进一步,侯思思愈发边缘化,不仅上课不与她们同座还和隔壁寝打得火热,虽然嘴上不明讲但心里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