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并未想怪罪你什么,只是父皇死后,要举办丧礼确定父皇的谥号,父皇谥号我取好了,我却还未想好该怎么给大皇兄取这谥号。”
忠贤王抬起头,冷汗流得更快了。
奚京祁高台之上望着他,瞳孔漆黑,面容昳丽,他身着黄袍。太子姿容,世人皆知的出色,和他的儿子并驾齐驱,可是忠贤王这一刻却视他如同阴曹鬼刹。
他轻笑忠贤王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陛下生前和皇兄私通兵马吗?”
奚京祁说到此处就住嘴了,他已然也不敢开口装糊涂了。
忠贤王浑身抖动起来,此时见事情败落,反而生出无限勇气。大皇子也想要争夺帝位,他本不想帮,但皇帝私下竟也有改立之心。
今日他知道大皇子已死,自己谋逆安有命在?自古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新皇登基只会让更多血液铺就皇路。
他老泪纵横,跪下想要请罪:“陛下,我愿以死谢罪,只是你可否留我儿和我夫人一命,我夫人同皇后一同长大,而我儿……他与你毕竟有伴读情谊……”
忠贤王说着,自己也觉得荒唐无比。
若是奚京祁真的只要他一命,从此往后,如何服众。
奚京祁见忠贤王两股战战,不由笑出声了。
忠贤王诧异看奚京祁,只见奚京祁起身负手而立,面容愉悦,如百花开放,没有任何杀意,那笑声亦不似作假。
“王叔,朕怎会怪你,你帮朕一起处理父皇的丧礼,此事不必再提。”
大臣在外面等着,见忠贤王从主殿全须全尾出来。
官场老狐狸们四下交换眼神,惊异中,暗中议论纷纷。
新皇这个时候叫了忠贤王过来,竟然不是秋后结算。
两人在殿中待了足足一刻钟。
中间的交谈不为外人道也。
贤德王出来后,面色苍白,不住抹着身上的汗,神情还算镇定。
——
宫中上下的人都被打点干净,挂上了白灯笼,所有人明日要开始服丧三月。
旧王当死,新王而立。
娄晗饿了。
但他还没去叫人,竟然有一行宫人缓步进来。
一个高髻宫女柔声说:“世子,用晚膳了。”
娄晗放心了,看来奚京祁不是想饿死他。
她们将手中的菜肴摆放到桌子上,系统只见娄晗这个时候还能立马看向那些菜,拿起筷子。
系统:【娄晗你还吃啊。】
娄晗:……当然要吃,又不是有毒,这说不定是小京给我准备的。
娄晗吃了一口,两眼一亮。
系统警惕:【怎么?有毒?】
娄晗抽抽嘴角:“是太好吃了!”
娄晗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表情都变了。
好吃好吃好吃。
在王府里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吃东西不讲究,反正娄晗那些天吃的东西都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