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京祁将一张暗卫递上来的册子看了又看,冷然一笑道:“真是熊心豹子胆。”
那上面记录着娄晗和那人的谈话。
他是怎么蛊惑娄晗的。
又是怎么巧言令色要带娄晗走的。
奚京祁将册子丢回暗卫手中。
“不过要暂时留他们一命。”奚京祁嘲讽道。
“你继续看着他们,想必他们马上就会过来了。到时——”奚京祁眯着眼睛,脸上露出浅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低沉。
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
“就来敲山震虎吧。”
不过这个老虎自然不是前朝,而是换成了娄晗。
奚京祁觉得这才有意思。
……
一个暗室里面。
一群蒙着黑斗篷的人坐在一起。
暗室里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为首的人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泛白,声音带着淬了冰的狠劲:“诸君已经一同商量多日,明日动手如何?”
对面的人犹豫:“此事……还需再酌。”
不知他这么想,更有一人道:“新皇登基不过月余,可蠲免灾税、整肃吏治,连边关那几个桀骜的老将都服了他,我们赢面并不大。”
那人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你们以为明日我们不动手,他日这位不会对我们动手!”
其余几人交换眼神,没人说话,袖口下的手,都已攥得发紧,叹气起来。
“明日就明日罢。”
……
话说,娄晗好像忘记了什么。
晚上太华池有雾,但是因为娄晗喜欢,宫人们就挂了灯笼,好歹是黄色的,不是先帝服丧要用的白灯,娄晗搬了一个小桌子放在池塘边,坐在后面开始再次阅读这个世界的书籍。
之前了解过一点,却是匆匆一瞥,但现在认真去读,发现这个时代更多的习俗。
桃花树还在飘散它的花瓣,落了几片到娄晗垂着的衣角。
宫婢叫他去睡了。
一个宫人靠近娄晗,过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一张小纸条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娄晗的桌上。
娄晗盯着那个宫人看。
缓缓打开纸条一看:世子,明日来救您,万请忍耐。
啊。那人垂着头,起来和其他人没有差别。
娄晗想不到人已经又跟到这里来了。他要不要告诉小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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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工作太忙,偷懒了偷懒了[爆哭]orz请罪
太子对你强娶豪夺
大内皇宫,几个人鬼鬼祟祟、贼眉鼠眼。
身穿黑服蒙面带着精妙绝伦的暗器,从最荒僻的城墙一跃而下。
月光如雪。
入夜的皇宫,每一处地方都是寂静的,连一丝虫鸣都无,只有很轻很轻从远处传来盔甲碰撞声,是侍卫巡视的声音。
几个人落地之后互相巡视了一番。
比了几个手势,贴着墙缓慢靠前走,于黑暗中就像不存在一样,到了没路的地方,则顺着宫墙飞檐走壁而上越过去。
他们显然很精通皇宫的地形。
即使皇宫宫殿大多相似,红墙金瓦,琼楼玉宇,楼亭水榭,但他们能很迅速的穿过去,就好像有一个最终要到达的目的地一样。
不断向中间走、飞檐走壁悄无声息,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绕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宫道。
历经无数障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新皇登基修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