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在脸上蒸腾,白筱筱更羞了,晕乎乎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用细若蚊虫的声音说道:“会……会一点点……”
沈枝月眼神深了深,语气很轻,“会一点?不是没有经验?竟是骗我的吗?”
白筱筱眼眸微睁,赶忙摇头,“不是,没有骗你,我……我是真的,只会一点,是看……看的……”
她实在有些羞于启齿,因为会的那一点是不小心点到后因为好奇才看的,结果因为觉得尴尬,才看一点就被她关掉了。
现代社会的信息庞杂,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这方面的视频,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对着沈枝月清清冷冷的面容说出来,白筱筱尴尬得甚至顾不上此刻正被汹涌的情。欲折磨,生怕污了对方的耳朵,于是声音也就变得越来越小。
沈枝月语气不明,“看?你竟有这种癖好?”
白筱筱:“……!”
“不,不是,我……”
完了,解释不清了。
白筱筱晕得不行,眼看解释不清了,她脑子一热,竟直接吻了上去,企图把沈枝月不停问她问题的嘴给堵上,这样就不会听到那些令她感到羞耻万分的话了。
然而当唇部传来柔软的触感时,白筱筱一瞬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就好似碰到了一团棉花糖,甜丝丝的,软得不像话。
她磕磕绊绊地亲吻着,吻得很认真,却只是唇瓣轻碰着,又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沈枝月在她青涩又稚嫩的亲吻中逐渐软了眼神。
即便身体不适,沈枝月也始终保留着一分理智。因此从对方青涩的举动中迅速得出了小蛇的确是第一次的结论,既是第一回,不得其法就很正常了。
沈枝月是最清楚自己的。
纵然是眼下的最优解,但若是白筱筱说一句在她之前还有过别人,这最优解都会变成最差。
或许她仍然会让小蛇为她解除蛊毒带来的影响,可结束的那一刻就会是小蛇的死期。
所幸这小蛇很干净,就是笨了点。
也是,毕竟只是条小蛇。
蠢笨的小蛇白筱筱还在本能地亲吻着面前的人。
她吻得轻,还完全没有章法,胡乱蹭着人,甚至就连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沈枝月的肩膀上,没有乱动。
发现缓解的作用微乎其微时,她也只是把脑袋搁到对方脖颈间委屈地轻轻哼着,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笨蛇。”
沈枝月被她不得其法,胡乱亲吻和磨蹭的动作摸出了火气,蛊毒本就发作得厉害,现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白皙的脸颊都浮现出了一抹薄红。
她轻轻低。喘了一声,终是无奈地垂眸,抓住了面前这人攀附着自己肩膀的手,“蛇类一族怎会有你这般蠢笨的蛇。”
沈枝月不得不亲自上手,教这条蠢蛇怎么伺候人。
或许是因为功法与灵根属性的缘故,即便她并未修行无情道,在情感之事上也持着颇为淡漠的态度。
何况她从出生到踏上修仙之路,几乎未曾经历多少波折。她出身于富贵之家,自幼衣食无忧,但亲缘淡薄。
五岁时被上清剑宗一位外出办事的长老看出资质不凡,检测出了天灵根,就此带回了剑宗。
因为天赋卓绝,悟性绝佳,沈枝月的修行可谓一日千里。
于是她不出意外地成为了最年轻的筑基修士,金丹修士,元婴修士……
她的存在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打破别人的记录,一直到现在,修行不过五百年就已是炼虚修为。
人生顺风顺水,沈枝月就不知道什么是吃苦,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吃苦。
她性子冷,但也许是中了蛊毒的原因,对即将到来的情事并没那么排斥,更是默认了白筱筱应当侍奉她。
虽然这条小蛇没有经验,却也不一定是坏事。
于是在白筱筱还茫然时,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沈枝月带着触碰到了一抹柔软。
几秒过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掌心之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