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人皇会做出来的事。
兰泽好笑道,“你都看着他丢脸了,怎么也不帮帮他?”
江肆将火关了。
兰泽给他递了盘,让他把饺子捞起来。
只见他边动作道,“那天他说为了庆元宵,特意跟冥皇借了一队阴兵,说好好练练我。那汤圆就是他对冥皇的报答。这本没什么,但冥皇一听是要练我。就很好心的,加了量。”
“很好心”三个字,江肆咬得极重。
看来里面有内情。
兰泽笑着追道,“加了多少?”
见他这样,江肆好气又好笑道,“听到这,不该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吗?”
“不都好好站在这里了,还问什么。”
“……”
“再说,我信你。”
“……”
“快说快说。”
“他派了鬼将军,领了整个营的兵堵我。若不是当时我练的勤,加上有玄古竹笛在……估计是没命站在这。”
兰泽哼声道,“不帮他是对的!”
看他说得认真,江肆觉得有些可爱。
空出一手,轻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道,“改口改得真快。”
说着,托起盘子往外走。
兰泽拿着碗筷碟子跟在他后面,“不是改口,是他们心狠,怎么舍得对你下狠手。”
“冥皇是想看戏,也想试试我。”
“这我倒是理解……毕竟你师尊从不收徒,就算是叶家人,也只是收在身边用着而已,可到了你这,就变了。难怪冥皇会好奇。”
“不止是师尊,还有你。”
“我?”
“嗯。我是你带去连横山的,所以冥皇的好奇,也有你的一份。”
“好吧。”兰泽撇着嘴,喂了江肆一口饺子,“让你受苦了。”
江肆就着他的手吃完,才道,“另一方面,师尊那会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他感受到玄古竹笛的存在,但他又不想直接问我。”
“所以就找人直接揍你?!”
“也可以这么说,他一是想验收成果,二是想在逼我交代。其实,我本就没想瞒,看到他们,就索性顺着他的意,把玄古竹笛掏出来,狠狠还击回去。”
兰泽想到六界中的一则趣事,不由嬉笑道,“难怪鬼将军要给自己的坐骑改名,叫祭肆,看来是恨极了你。”
“也许他明年又得改名。”
“怎么,改上瘾了不成。”
“那就要问他了。”
江肆凤眼微眯,有些回味道,“他每年都会趁鬼门大开之际,上来找我试炼,每练一次败一次……他那坐骑已经改了好几回名字了,斩江到祭肆,也许明年又会改一个。”
“听你这么说,鬼将军还挺可爱的。”
“你如何对一个屁股长脑袋上的人说可爱……”
鬼将军就是脸大,且长着跟钟馗一般的黑圈炸胡,这么一比,就显得他中间的脸过于死白,寻常人见到,都觉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