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辈子他死后到底生了什么?
“退下吧。”祁遥松开手。
“是。”祁遇垂头退下几步,但在转身的瞬间,他又回头深深看了祁遥一眼。
大厅里的其他骑士看到这一幕,又开始了蛐蛐。
“那个祁遇…对领主阁下也太恭敬了吧?”
“是啊,跟演戏似的。”
“说不定是想讨好领主,好继承领地呢。”
“啧啧,心机真深!”
祁遇听到这些话,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冷的弧度。
一群蠢货。
他们懂什么?
他对祁遥的忠诚是这些人永远理解不了的。
等着吧。
等日后这些敢对祁遥不敬的人……
一个都别想活。
臣服礼结束后,骑士们被安排进了城堡的侧楼。
祁遥由老管家扶着回到了寝宫,他整个人累得快要散架了。
“大人,您今天消耗太大了。”老管家担忧极了,“我待会就叫医生过来给您看一下。”
“不用。”祁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让我歇会就好。”
老管家叹了口气:“那我先退一下了,您有事就叫我。”
“嗯。”
等老管家离开后,祁遥闭上了眼睛。
刚才臣服礼上,他已经把这些骑士大概瞧了个遍。
接下来就好好观察,看看哪些能用,哪些得清理掉。
尤其是祁遇。
祁遥很好奇剧情线没有说的故事。
想着想着,祁遥慢慢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城堡侧楼。
祁遇站在窗前,看着主楼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隐隐约约能看到灯光的窗户。
是祁遥的寝宫。
上辈子他打探到后,也常望着那扇窗户。
只不过那时是想如何能最快进入并杀了祁遥。
祁遇握紧了手上的戒指。
第二日傍晚,祁遇就主动来求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