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低着头,语气缓慢地说着
“我就……terus跪她旁边咯(直接就跪过去啦),手抓住……那个两个。”
“她有一点……manetyamuka(像是累累的脸咯),看我一下。我一手一粒,慢慢揉……像洗澡咯那种。”
“我舔她奶头的时候,她有叹气一下咯,呼吸比较重咯……我有时摸她肚子——很1inet的(滑滑的),她身体就会……macam有震动一下。”
“我手试试看去进她的裤子,她突然讲‘不可以。’我就不敢咯。”
“她讲‘好了够了,我要去厨房了。’我站起来咯……她穿回她的baju(衣服),就走去厨房。”
“我就ba1iksite咯(回工地啦)。”
他说完,房间一阵静默,像有人往桌上放下一只死鸡,血未干,气未散。
古嘉尔缓缓说
“……这个版本反而更可信。”
纳吉摇着头,一边叹气一边咕哝
“这个是真的咯……她太累,takmaupunyamood(完全没有心情),所以我那时还以为阿都拉是在吹牛。”
“也可能她觉得阿都拉帅,而你太丑了。”
周辞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
房间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连纳吉自己也咧嘴傻笑,露出两排黄的牙齿。
这时候张健问
“那她是家庭主妇吧?她丈夫没现?”
“不会,他工作太忙了。”
纳吉说。
“我们几乎没见过他。他很早就出门,有时候晚上还要回公司。”
“哦哦哦——那他晚上去上班的时候,肯定有更多刺激的故事吧?”
何截眼睛亮,像个等糖吃的小孩。
纳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又环视所有人,举起空杯
“naktambah?(还要一杯?)”
“也许你该休息一下了。”
张健忍不住出声,语气有点僵。
他不希望这个马来男人喝醉,因为醉了故事就不能说下去。
但周辞已经把杯子重新倒满,杯壁泛着琥珀色的光。
纳吉啜了一口,像个咀嚼旧梦的老人,咂咂嘴,继续开口
“在她丈夫晚上去kerjama1am(值夜班)之后……确实很……有趣。”
“kerjama1am”三个字像一根指骨,哐一声落进张健胃里。
六年来,张健反复回想那些夜晚
他坐在办公室里回客户电话,盯着显示器到凌晨两点,脑子却常常空白。回家时,陆晓灵早已入睡,脸上是那种过分沉静的疲倦。
他曾问她
“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有没有生什么?”
她总是笑,说
“家里还有小杰在啊,我能做什么?”
她的笑容轻松得像是有人问起午饭吃了什么。
但那笑容从来不够真诚。
太轻了,轻得像盖子没盖紧的锅,里面什么都能冒出来。
张健现在坐得笔直,像是怕听漏一个字,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
也许今晚,纳吉会说出那个他从未听过的版本。那个,他既渴望,又害怕听到的真相。
纳吉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身子晃了晃。他喝得太快,太猛,张健忽然有些担心他会醉得太彻底,把那部分最脏、最黑的记忆烂在酒里。
他递了包花生过去,说
“吃点东西,别空着。”
纳吉抓了一把,嘴里嘎吱作响,边嚼边说
“之后嘛,我们这些人……macam打卡这样咯——每一天……准准来的。”
他比了个时间手势
“早上十点半,我们就等在门口,看她在厨房还是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