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撕碎一样,歇斯底里地在窗外嘶吼。
这种令人烦躁的午后,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被烤焦的柏油路味道,混杂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栀子花香,甜腻得让人昏。
我叫李霄,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二学生。
暑假对于我这种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宏大人生目标的废柴来说,无非就是空调、西瓜、手机,以及……在这个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家里,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家是个典型的阴盛阳衰结构。
父亲早年因为工作原因常驻海外,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就导致这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常年只有我一个雄性生物,面对着两个堪称尤物的女人。
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被半透明的纱帘过滤成暧昧的暖金色,洒在地板上。
那里正在上演一出名为“视觉暴力”的日常剧目。
“嘶——未曦,你的胯还要再开一点,在这个位置停住。”
说话的是我那个二十一岁的姐姐,李未曦。
不,确切地说,她在自言自语。作为省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头牌校花,她对自己的身体苛刻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在一张瑜伽垫上做着横叉。
我手里捧着一本根本没翻过页的《高等数学》,眼神却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前方五米处。
那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啊。
李未曦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练功服,那种高弹力的莱卡面料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
因为正在进行高强度的拉伸,她的背部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脊柱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谁的手指滑进去一探究竟。
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
虽然是少女,但长期的舞蹈训练让她的臀部肌肉紧致得像两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圆润、挺翘,充满了爆力。
练功服的下摆是高开叉设计,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向两侧延伸,在这个横叉的姿势下,那两条腿简直长得不讲道理。
因为用力的缘故,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紧绷,勒出几道极其诱人的线条。
而那个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区,虽然被黑色的布料严防死守,但因为双腿极致的打开,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沟壑形状——也就是传说中的“骆驼趾”。
我感觉喉咙有些干,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未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冷漠。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李霄,你要是再出这种像猪进食一样的声音,就滚回你的房间去。”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大夏天里的一块冰,虽然解暑,但砸在人身上生疼。
“姐,我喝水也不行啊?这天太热了。”我讪讪地放下杯子,试图用嬉皮笑脸来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
“那是你心火太旺。”李未曦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样扬起,重新转过头去,继续折磨她的韧带。
随着她的动作,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滑落,流过精致的蝴蝶骨,最后没入那紧致的黑色布料深处。
我盯着那滴汗水的轨迹,心里默默地想这娘们儿,除了脾气臭点,这身皮囊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高冷?
傲慢?
呵,这种女人要是能在床上哭着求饶,那该是多大的成就感。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
在这个家里,李未曦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而我,大概也就是个负责提重物和被鄙视的底层生物。
就在我准备继续在这个名为“欣赏艺术”实为“意淫姐姐”的活动中消磨时光时,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霄霄,未曦,吃点水果吧,刚切好的哈密瓜,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