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一开始是低声的嘿嘿傻笑,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癫狂。
恐惧?
去他妈的恐惧!
在这个只有我清醒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法!
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对成熟女性的渴望,对母亲那禁忌身躯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般喷涌而出。
我不再颤抖。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婉秋。”
我直呼她的名字。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敢这么叫她。
没有回应。她依然像尊雕塑一样跪着。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啊……”
我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被迫仰视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孔。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看看,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到底有多骚。”
……
我松开她的头,指了指旁边的流理台。
那是平时她给我做饭的地方。
是这个家里最具“母性”光辉的圣地。
“站起来,过去。”
沈婉秋顺从地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流理台前。
“趴上去。”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沈婉秋没有任何抗拒。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上半身缓缓前倾,趴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
简直是犯罪。
由于上半身趴低,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被高高撅起。
深蓝色的旗袍布料被绷到了极致,勾勒出那个浑圆、硕大、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蜜桃形状。
因为弯腰的动作,旗袍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等待交配的姿势。
而做出这个姿势的,是我的母亲。
是那个总是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古典文学的沈教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这种神圣与淫靡的极致对撞,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像块铁,胀痛得厉害。
我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我就像是正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啧啧啧……”
我伸出手,在那绷紧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