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头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呆滞,瞳孔深处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直接按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射,但她的表情依旧木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具只会颤抖的精美尸体。
“操,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唇语,大致猜出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感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种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头,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看着顾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被迫埋进那团污秽之中,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一种看见极品古董被猴子拿去砸核桃的痛惜。
那是弹钢琴的手,那是能奏出《月光奏鸣曲》的气质,怎么能被这种低级趣味糟蹋?
这货简直是在侮辱“玩弄”这门艺术。
……
我放下望远镜,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稍微平复一下躁动的情绪。
刘莽必须死。
不仅因为他是个潜在的威胁,更因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猎物。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饰的巨大的落地花瓶上,脑海中开始构思一个完美的狩猎计划。
既然他喜欢暴力,喜欢刺激,那我就给他安排一场终身难忘的“艳遇”。
这小区里的空壳女人多得是,除了母亲和姐姐这种顶级货色,其他的稍微牺牲一两个作为诱饵,我也不会心疼。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嘴唇。
“妈,今晚不用做饭了。”
我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
“我要出去打猎,给咱们家清理一下害虫。”
沈婉秋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依旧温顺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膝盖,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这种绝对的服从,才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而像刘莽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也体会不到这种支配灵魂的快感。
今晚,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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