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是想来探探路,确认一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这个刘莽,不仅是个暴徒,更是个没品位的垃圾。
留着他,只会浪费这个小区里宝贵的女性资源。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虽然现在的法律已经成了废纸,杀人也不再犯法。
但我不是为了正义。
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品”。
顾清,还有房间里躺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都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她们,如何挖掘她们身体里潜藏的快乐。
……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里退了出来,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看起来虚,但那一身横肉和蛮力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看样子,他手里似乎还有警棍和防暴叉之类的武器。
我虽然年轻力壮,但也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的“国王”,国王是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的。
我有我的“军队”。
我有我的“武器”。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