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条巨大的浴巾,走过去,把她们两个一起裹住。
……
擦拭的过程同样充满旖旎。
隔着厚厚的浴巾,我用力揉搓着她们的身体。
叶澜的肌肉硬邦邦的,像是石头;顾清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棉花。
这种手感的交替简直让人上瘾。
擦干后,我让叶澜把顾清抱到床上。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之前已经见证过我和母亲、姐姐的荒唐。
现在,它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
顾清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身体陷了进去。
她的长铺散开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
身上的伤痕在白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但也更加淫靡。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虽然不是我亲手打上去的,但我拥有覆盖它的权力。
我拿出一盒药膏,那是家里常备的跌打损伤药。
坐在床边,我开始给她上药。
……
药膏冰凉,涂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顾清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我涂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都不放过。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重灾区。
我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借着涂药的名义,反复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
顾清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混合著她身上原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
……
处理完伤口,我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
我低声说道,虽然这道指令对现在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空壳本身就不需要像常人那样睡觉,她们只会进入休眠待机状态。
但这种仪式感很重要。
这标志着她正式从那个肮脏的保安室,进入了我的“静默乐园”。
从这一刻起,她是我的钢琴师,我的收藏品,我的私有物。
……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床边像个保镖一样的叶澜。
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那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虽然没有顾清那么精致柔美,但这具充满了爆力的身体,却有着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野性的呼唤,是征服一头猛兽的快感。
而且,刚才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已经勾起了我的火。
既然顾清现在不能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这位刚刚立了大功的功臣了。
……
“跪下。”
我指了指地毯。
叶澜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空洞,但那对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已经蓄势待的欲望。
“张嘴。”
夜,还很长。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