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好学生!”
我一边用力顶撞着她的花心,一边命令道。
“你……是……好……学……生……”
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声音机械而颤抖。
这种强迫性的赞美,听起来比任何情话都要悦耳。
……
我加大了力度,把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办公桌上。
那份写着我名字的笔记本就在她脸旁边。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那页纸也被揉得皱皱巴巴。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把滚烫的精华全部留在了这位严师的体内。
……
事后,我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看着瘫软在桌子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却眼神空洞的林老师。
我拿起桌上的红笔,在那本笔记本上我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勾。
“考核通过,林老师,您的技术还需加强啊。”
……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从未生过。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这次回校探亲之旅,可以说是圆满结束了。
不仅扫荡了女寝,还完成了当年的逆袭梦想。
……
回到房车旁,大家都还没醒。
我爬上车,却没有立刻去睡。
刚才剧烈的运动虽然泄了欲望,但也让我身上沾了不少汗水和不明液体。
而且,刚才那个小恐龙咬得太紧,稍微有点擦伤。
……
车里的急救箱只有些创可贴和感冒药,根本不够用。
既然要出远门,药品可是硬通货。
我记得学校东门那边有一栋独立的小楼,是校医院。
那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消炎药、抗生素、甚至是一些更“特殊”的药物。
……
我动了车子,慢慢朝东门驶去。
清晨的雾气中,那栋白色的两层小楼若隐若现。
门口还停着一辆救护车,红蓝警灯早就熄灭了,像个死去的巨兽。
我摸了摸下巴,想起校医院里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漂亮校医。
听说她以前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因为太累才跳槽来学校养老的。
……
不知道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这位专业的医生姐姐,能不能帮我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呢?
毕竟,专业的才让人放心嘛。
我把车停在校医院门口,推门下车,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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