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双开门,总统套房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这哪里是房间,简直就是一个悬浮在云端的宫殿。
近两百平米的大客厅,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照得整个空间金碧辉煌。
……
在客厅中央那张足以开圆桌会议的长条办公桌后,站着一个女人。
她正对着窗外死寂的城市,手里拿着一部早已没电的黑莓手机,保持着正在通话的姿势。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
只是那只拿着手机的手,机械地放下,又举起,仿佛在等待永远不会接通的信号。
……
我示意叶澜守在门口,独自走了过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出的哒哒声,就是她刚才制造的噪音。
这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锐利。
利落的齐耳短,染成了冷艳的亚麻灰。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度考究的灰色条纹西装,那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萨维尔街定制的高级货。
……
走近了看,更是气场逼人。
她大概三十五岁上下,正是职业女性最有味道的年纪。
脸上化着淡妆,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透着股精明强干的精英范儿。
胸前的工牌还没摘,上面用英文写着ceo-Jessinet。
原来是个女总裁,难怪哪怕变成了空壳,这股子颐指气使的劲儿还在。
……
“林总,别打了,信号塔都塌了。”
我走到她身后,轻佻地吹了口气。
她那紫色的瞳孔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身体依旧紧绷,像是在准备一场随时会爆的商业谈判。
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蕾丝边缘。
……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我们来谈谈别的业务吧。”
我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
“跪下。”
指令出。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高管,膝盖一软,干脆利落地跪在了我面前。
……
哪怕是跪着,她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征服精英阶层的快感,比征服大堂经理要强烈十倍。
“把眼镜摘了,含住。”
……
她抬起手,动作优雅地摘下眼镜,放在一旁。
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妩媚,眼角的细纹不仅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我拉开拉链,把早已充血的凶器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