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天,迹部景吾就察觉到了异常。在她豪掷五亿日元给男公关办生日会那天,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他倚靠化妆间的门框,看着她挑拣半天,选出满意的口红涂抹。
“非去不可?”
“办案需要,都是逢场作戏,你别放在心上。”鹿间里沙透过镜子回望他,含糊不清地解释。
迹部景吾无意识地转动指间婚戒,冷笑一声:“什么案子重要到需要你放弃结婚周年纪念?”
鹿间里沙皱眉:“纪念日明年也可以过,别闹了,我赶时间呢。今晚会早点回来,你想玩到多晚都行。”
这话起了反效果,迹部景吾眼神骤暗,沉沉地望着她。
鹿间里沙毫无所觉,继续忙着挑选搭配衣服的饰:“帮我拿那件粉色的绸缎裙子,我记得在衣帽间最里面。
对了,你去年买的那个宝玑钻石手表呢?你说不喜欢的那款,先借我用用。”
迹部景吾呵了一声。
穿他选的礼服、戴他送的宝石、借他的手表,并拒绝了他的纪念日烛光晚餐,却是要赶去给另一个男人过生日。
“鹿间里沙,我没那么大度。”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迹部景吾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气得想笑。
鹿间里沙没空和他说太多,何况案子到了关键时刻,一点消息不能透露。
“你别无理取闹,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丢下这一句,鹿间里沙拎起包包飞奔出门,开的还是他新买的跑车。
她以为他们都说好了,没什么问题了,结果出门没多久她就接到银行电话——消费限额了。
鹿间里沙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道,迹部景吾拒绝为她“不正经”消费买单。
尤其是男公关俱乐部这样的场所,什么时候案子结束,什么时候恢复额度。
鹿间里沙一路骂骂咧咧赶去俱乐部,又和男公关骂骂咧咧一晚上,情真意切地诉说自己老公有多抠门吝啬。
说了一晚上老公的坏话,深夜回到家,鹿间里沙别提多心虚,再自己加上鸽了他结婚纪念日的约会,她又心虚又愧疚。
于是,不管迹部景吾提出什么过份要求,鹿间里沙都忍了,予取予求。
为了弥补他,第二天周末,她特意空出时间陪他去打高尔夫。
好巧不巧,鹿间里沙在高尔夫球场遇到了调查对象——俱乐部的头牌公关。
鹿间里沙承认,她确实存了点捉弄迹部景吾的心思。
谁让他昨晚折腾得她够呛。
当着男公关的面,她趾高气昂地使唤迹部景吾为她捶肩。
“哦,他应该算是你的前辈,”鹿间里沙淡笑介绍:“不如你贴心,但总归比我那个抠门老公强一点。”
男公关并不介意自己是小三还是小四,反而一脸向往的表情,目光流连在迹部景吾的穿着打扮上。
鹿间里沙成功立住花心富婆人设,迹部景吾成功从正宫降为小三。
男公关一离开,迹部景吾就翻脸了,直接冻结账户,什么时候结案什么时候解冻。
苦了鹿间里沙,为了安抚住迹部景吾,那一周她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再去俱乐部办案,她只能老老实实打报告写申请,等警视厅拨办案经费。
……
回去的路上,鹿间里沙越想越不爽。
烤肉不给吃,歌舞表演不给看,管得可真宽啊。
当晚,她拿上妊娠油,敲开迹部景吾的房门。
第25章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主动……
说敲门太过礼貌,事实上,鹿间里沙象征性的叩了下门板,便拧开把手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人,浴室倒是有点动静,磨砂玻璃门透出朦胧光影。
鹿间里沙虽然想折腾他,但还保有底线,没癫到冲进浴室吓唬人。
她自顾自坐下,把玩着妊娠油等人出来。才等了几分钟她就没了耐心,不耐烦地冲着浴室方向催促:“迹部景吾!”
水声戛然而止。
不多会,迹部景吾裹着浴袍浴巾出来,梢还滴着水,周身蒸腾着湿润的热气。
他看见沙上盘腿而坐的鹿间里沙,确定不是幻听,气极而笑。
鹿间里沙笑嘻嘻地冲他挥手,俏皮地吹了声口哨。
“都是一家人,裹这么严实太见外了。”
上次还能看一眼腹肌胸肌,这回就露了张脸,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