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的。”
他言至于此,至于其他的,如果晏慈真的对舟眠有一点点喜欢,不用自己说,他以后自然会知道苦楚。
晏慈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信什么因果报应,只是一个棋子,付出自己的真心就太不值当了。
“我等着。”
alpha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我等着我的报应。”——
作者有话说: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托腮][托腮][托腮]
刑澜好面子自负,天天受害者有罪论
尤二没出息窝囊,白瞎你黑老大身份
晏慈城府深神经,干什么都要插一脚
我咋老是写神人攻[小丑][小丑][小丑]
第162章你带我走好不好
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半夜,刑澜站在到处都是衣服的卧室里,面对那个将自己藏在衣柜里的人,他疲惫地弯下脊背,然后上前一步将柜门打开。
Alpha半跪在地上,动作熟练地像做过许多次。
刑澜柔下声音,朝柜子里的人伸出双臂,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眠眠,我们上床睡觉好不好?”
张妈和几个下人站在门口,闻言也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附和着说,“小先生,晚上冷,去床上睡觉吧,别弄坏了身体。”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可柜子里的人却好似没听到,保持着将自己蜷缩起来的姿势窝在衣柜里的角落。
他用衣服给自己围了堵并不坚硬的墙,那软趴趴的布料隔绝了外界的所有信息,舟眠将头埋在膝盖里,身体从回来一直颤到现在。
他不吃饭,也不睡觉,从傍晚回来闹到现在,整个房间能砸的东西都砸完了,刑澜在一旁看着的,不敢上前拦他,只是小心着不让那些尖锐的刀器划伤他的皮肤。
最后,舟眠闹累了,就将自己默默塞进了衣柜里,那里狭小而又昏暗,对他来说是最适合用来逃避的地方。
可他这样病弱的身体,哪里能在这样阴暗坚硬的地方久待。
刑澜见劝说无果,便膝行几步,伸手扒开舟眠身上的衣服,看样子是想将他强抱出来。
舟眠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瞳孔蓦地缩了起来,下意识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掌,带着泄愤的力道,几乎要将男人咬下一块肉来。
门外传来一阵惊呼,张妈等人想要进来拉开他们,刑澜被咬眉头都没皱一下,却在他们要进来的时候冷着脸让他关上门出去。
他看着那些人出去,然后又低头看着死死咬着自己手掌的beta。
舟眠这样常年生病的人能有多大力气,就算拼尽全力也只是给刑澜留下一个用不了多久就能愈合的咬痕。
而他自己,先是被alpha身上的信息素弄得浑身颤栗不止,知道自己没办法给这个男人实际的伤害后,他松开嘴,眼中慢慢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慢慢失去它该有的光泽,刑澜闭上眼将舟眠深深抱入怀中。
他感受着beta那具温热的身躯,嗅着近在咫尺的香味,alpha一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突然生出一种想要抱着他一直到地老天荒的冲动。
“别这样好不好……”他走投无路地开始向舟眠求饶,语气沙哑艰涩,“眠眠,你可以恨我打我,但你别拿身体和我置气,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的。”
耳边传来一点濡湿,舟眠这才发现刑澜好像是哭了。
说来也可笑,明明他才是他们之中最委屈冤枉的人,可现在受害者没流泪,旁观者却泪流满面。
舟眠想笑,可他现在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他将头搭在刑澜肩膀上,虚虚看着床头朦胧的小夜灯,沉默中问刑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包括他和尤一瞿发生关系,也包括晏慈和他之间那点事。
刑澜没说话。
他紧紧抱着舟眠的身体,像是怕他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将他深深拥入怀中。
过来好一会儿,舟眠都不问了,他才哑着声音如梦初醒地说,“是。”
这并不是是件令人诧异的事,舟眠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一声,“什么时候?”
“那天我查包间监控的时候,通往洗手间和走廊那里还有一个监控,晏慈碰巧没有销毁里面的监控。”
“碰巧?”舟眠呆呆地看着前方,“真的是碰巧吗?”
晏慈那样缜密的心机,舟眠不信他独独漏了那一个监控,还在事后刚好被刑澜看到了。
怕不是知道有一天这件事会成为几人的导火索,所以故意埋下引线,蓄谋已久,只为等待一个可以点燃的机会。
可刑澜既然知道……他既然知道这件事并非自己的过错,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又为什么将一切错误全怪在他的头上?!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他从男人肩膀上抬头,看着双眼赤红的alpha,语气微颤,“难道你的喜欢就是无时无刻的贬低我?说我水性杨花,让我认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吗?”
他睁大双眼,一行清泪瞬间落下,“刑澜,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
“对不起……对不起……”刑澜抱着他的腰连声道歉,他那双平时用来翻文件的手此刻正死死握着舟眠的手,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卑微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