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草丛,寻找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突然,一个队员脚下一绊,似乎踢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紧接着“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响起。
“嗯?什么声音?”那队员疑惑地低头。
话音刚落!
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噗——!噗——!噗——!
好几股浓郁到令人窒息、混合着臭鸡蛋、腐烂奶酪、以及某种微妙酸味的浓烈黄绿色烟雾,猛地从草丛几个隐蔽的角落喷射出来,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能见度骤降!
“咳咳咳!什么玩意?!毒气攻击?”
“呕——!我的眼睛!辣眼睛!这什么味道!yue——!”
“是那个医疗兵搞的鬼!快撤!屏住呼吸!”
“剿匪联盟”瞬间乱作一团,被这突如其来的、物理和精神双重打击的“化学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眼泪鼻涕横流,咳嗽声干呕声响成一片,狼狈不堪地试图后退。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他们慌乱后退,阵型大乱的时刻,在他们侧翼的另一个方向,伴随着辛周那兴奋到变形的“wer~!进攻!咬死他们!”的嚎叫,几声极其精准的彩弹枪声如同死神的点名,骤然响起!
砰砰砰!几个正在捂着眼睛咳嗽、毫无防备的“联盟”队员身上瞬间炸开鲜艳的彩烟!直接被判定“阵亡”!
“有埋伏!!”
“是土匪小队!他们还没走!”
“快跑啊!这仗没法打了!”
剩下的“联盟”成员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两百积分了,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冲出了令人作呕的烟雾范围,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只留下几个身上冒彩烟的“尸体”在原地怀疑人生。
烟雾渐渐散去,第四小组的成员从预先挖好的、上面盖着草皮的浅坑(乌瑾计算并指挥挖掘的完美伏击点)里爬了出来,每人脸上都戴着一个看起来有点滑稽的简易防毒面罩(用浸湿的训练服布料和偷偷攒下来的活性炭包临时制作的)。
辛周看着敌人狼狈逃跑的背影,得意地叉腰狂笑:“wer~!不堪一击!就这点本事还想拿我们换积分?回家吃奶去吧!”
乌玥看着自己“臭气弹”造成的卓越效果和敌方溃败的景象,娃娃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成功了!我的‘玥式昏睡红茶’arkii型成功了!下次试试加入痒痒粉!”
乌瑾默默在自己的电子笔记上记录着数据:“烟雾有效覆盖范围约十五米,持续时间两分五十四秒,视觉遮蔽效果良好,刺激性超标。
建议下次适当减少臭鱼酱比例,增加酸臭果果汁以增强持续性并对装备造成轻微腐蚀效果,提升心理打击力度。”
郁西棠检查了一下彩弹枪的能量残余,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地评价:“伏击点选择不错,时机精准。”不知道是在夸沈星年的指挥,还是在夸自己的射击。
沈星年摘下那憋气的简易面罩,深吸了一口新鲜(夹杂着些许残留臭味)的空气,小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第一个‘惊喜’大礼包送出去了!效果拔群!走!我们去给其他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也多准备几份‘迎宾大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第四小组彻底放飞自我,将整个训练场变成了他们的巨型陷阱主题乐园和“惊喜”派送现场。
乌瑾和乌玥这对兄妹组合彻底沦为“陷阱大师”和“化学狂人”,负责设计制作各种匪夷所思的陷阱和“非致命性武器”。
从简单的绊雷(触发式彩弹喷射器)和吊索网兜,到需要精密计算的陷坑和反弹弩(发射沾满颜料的软胶球),从arkii型臭气弹到加入了痒痒粉的arkiii型,甚至还试图研发一种能让对方鞋带自动打结的声波装置(未成功)。
辛周和郁西棠则组成了“尖刀与死神”组合,负责正面武力输出、侧翼骚扰以及最关键的一环——利用辛周那拉仇恨的演技和郁西棠精准的狙击,引诱那些被积分冲昏头脑的队伍进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区。
沈星年则坐镇中枢(经常转移),负责全局指挥,通过望远镜观察局势,下达指令,同时……她那张人畜无害(尤其擦了擦脸之后)的小脸,也成了最好的诱饵和降低敌人戒心的工具。
往往对方看到落单的、可怜兮兮的“小指挥”,刚兴奋地冲过来,下一秒就踩中了陷阱或者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冷枪“送走”。
他们不再躲避,反而开始主动“狩猎”那些被两百积分冲昏头脑的“赏金猎人”。
往往猎人们还没看到人影,就先被各种奇怪陷阱折磨得欲仙欲死(物理和精神双重层面),然后被神出鬼没的冷枪“点名”淘汰。
【监控室】
三位教官看着屏幕上那支把原本严肃的训练场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惨叫连连的“土匪小队”,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头痛变成了现在的复杂难言。
王教官指着屏幕上又一个踩中陷阱被吊在树上、身上还沾满了痒痒粉正在疯狂扭动的学员,嘴角抽搐:“老雷,你这‘特殊惊喜’……好像非但没难住他们,反而把他们体内那点……呃……‘天赋’彻底激发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作风问题了,这是要往军事创新(歪路)上发展啊?”
赵教官哭笑不得地看着乌玥又成功“毒倒”一个小队:“那个乌玥,我记得资料上写的是性格温和的医疗兵啊?
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这调配奇怪药剂的手法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