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听到杨帆的话,眼神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冷漠好像要把他看穿。
杨帆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神,只觉得背后发凉。
这人怎么回事?竟然让他如此忌惮。
华河清也知道杨帆是为了她好,到底还是有所不悦。
“表哥放心,我自有分寸。我既已答应父皇,那么近段时间内自然不会乱来。”
杨帆闻言,欣慰的笑了笑。裴年只觉得这客人实在是碍眼,和青雀一样,喜欢多管闲事。
青雀倒也没什么,毕竟她是殿下身边的人。
但杨帆不同,他只是一个臣子,哪里来的资格说他?
用膳过后,杨帆就离开了。
他一走,华河清脸上的神色立马变得冷冽。
“裴年,本宫问你,你为何会对表哥有敌意?”
那么明显的敌意,她要是看不出来就是傻子。
自昨夜里后,裴年不知道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
面对华河清,他把自己放在弱者的视角。
“殿下,属下不过是嫉妒他可以和您一起用膳。”
华河清没有被他这副模样迷惑,冷声,“本宫你不管你什么想法,他是本宫的表哥,本宫决不允许你做什么伤害他的事。”
裴年对本事她很清楚,若是他真做了什么,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一定不会知道。
裴年闻言,表面不动声色,乖巧回答,“是,属下自然不会动殿下的家人。”
别让他抓着机会就好,不然他会好好的教他做人。
且瞒过眼前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来了一个宋云章,又来一个杨帆,殿下的心里装的东西真多。
终有一天,他一定会占满她的内心,让那些人那些事全部通通消失干净。
时间一帧一秒过去,很快就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京城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长公主自从被皇上处罚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
今晨,华河清早起坐在院子里感受春意。
觉得京城的开春比起江南还是差了些许意思。
青雀和裴年站在一旁暗自较劲,这半个月来,在服侍华河清的事情上,基本上都是以裴年胜利告终。
不安
华河清对这两人幼稚的行为不予理睬,安心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前几天,她的暗卫传来消息,已经找到了西泽的何老将军,目前被她的人安全的护着。
几个月来的心惊胆战终于落地,肆意的过着自己的日子等待时期。
后宫的妃嫔见华河清不作妖,以为她是被皇上对处罚怕了,便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长公主府中不出来。
虽然其中有人不认为她会怕,但也没见她做什么,甚至连进宫都不曾,也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