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体温烧上来的原因,苏言的小脸开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微促,在餐厅的灯光下,十分明显。
司瑾晏察觉到不对劲,摸了摸他的额头,苏言难受的稍稍躲了一下下。
把人从凳子上抱起来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苏言微微发颤的身体。
家里是有医药箱的,司瑾晏把人抱回了房间,一边打电话一遍准备给苏言量体温。
“过来一趟,言言好像发烧了。”说完就挂了。
“言言乖,量一下体温好不好?”
“嗯……”苏言难受地哼唧了一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好好好,那先不量。”司瑾晏坐在床边,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拍着对方。
四十分钟过后,一辆奔驰停在了别墅前,白锦澈和江嘉禾两个人急急忙忙地下了车。
难得今天下雪了,江嘉禾关店关的早,两个人正在家里吃着烛光晚餐呢,结果他一打电话,一提苏言,江嘉禾比他还急,两个人饭没吃好就赶过来了。
他给苏言输上了液,拍了拍司瑾晏的肩膀,示意对方跟自己出去,留下江嘉禾陪苏言。
书房里,白锦澈淡声问道:“怎么回事?”
“什么?”起初司瑾晏还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
“他怎么会发烧?你们两个……”
“没有,言言说他在外面坐了一会,应该是被冻到了。”
“不可能。”白锦澈一口否定道。
“他这个样子,最起码在外面冻了两个小时。”
早晚领他回家
司瑾晏呼吸一滞,“今天我回来的时候,言言的确一个人坐在外面。”
“这……我问你,开的药,这两天按时吃呢吗?”
“嘶,不应该啊,在医院的时候,情绪状况都很好啊。”白锦澈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接着问道:“昨天呢?昨天有没有这个样子?”
“没有,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哥来电话,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他还笑了呢。”
何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少爷,关于苏少爷,我有件事情想要说一下。”
“进来吧何叔。”司瑾晏问:“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有两个新来的佣人不懂规矩,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正好让苏少爷听见了。”
“说了什么?”
“真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呆在这里。”
“就是啊,我昨天听她们说这苏少爷可没少办缺德的事,拿着老板的钱养他家里人不够,还养他那相好的,半年前还差点害死老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了。”
“贱呗,居然想到闹自杀博取同情,我要是他,死也死得远远的。”
“可不嘛,真是晦气。”
“事情大概是这个样子的,我也不知道苏少爷听进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