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选那边?”
“场地啊。”
“左边的。”
“但是……”苏洋平静地帮应淮擦着汗,“我没说我要跟你一组。”
“我要跟嘉禾一组。”
坏了,白锦澈挠着头发,完了,又要上演一场恶战了,比刚才还难受的恶战。
这次,由江嘉禾先发球,他抛起羽毛球,很放松地打了过去,应淮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球挑了回去,动作十分干脆。
“好家伙,哥你看人打球啊。”
“输于话多。”
球再回来时,白锦澈早已等在网前,轻轻一挡,打了回去,苏洋不慌不忙,后退两步,高高跃起,一个扣杀,球掉在了对方场地上。
“耶!”苏洋欢呼着和江嘉禾击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哥,你还放水啊?”
接下来的比赛里,江嘉禾和苏洋配合默契,越打越凶,一个负责前场一个控制后场,而应淮和白锦澈,一个放了整个太平洋的水,一个即兴发挥。
沙滩上扬起阵阵细沙,笑声和呼喊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肯定是苏洋和江嘉禾赢了。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晚上就不用吃饭了,被你们两口子的狗粮喂饱了。”
应淮笑了下,“行,愿赌服输。”
“不是嫂子赢了吗?”
“你给不给?”
“给给给给给,回去我就给你送过去。”白锦澈牵住江嘉禾的手,“嘉禾,我们去休息。”
苏洋问:“什么愿赌服输?给什么?”
“你要那个干嘛?你又不喝茶?”
“我是不喝,我老丈人喝啊。”他凑到苏洋的耳边,小声道:“弟弟都要结婚了,我俩还没订婚,你不急啊?”
苏洋一下脸红推开了他,“我急什么?”而后跑开了。
“阿洋,等等我!”
我行不行
晚上,司瑾晏和苏言还是没有出房间,门外,白锦澈直接按下了把手。
他停住了,甚至伸手捂住了江嘉禾的眼睛。
“怎么了?”苏洋问道,推开白锦澈看了过去。
床上,司瑾晏上身赤裸半坐着,而苏言俯着身,两人正在接吻。
“司瑾晏!”
听到声音,两人立刻分开,苏言猛地起身,转头看了过去,“哥……”
“阿洋。”应淮拉住了苏洋的手。
“松开。”苏洋挣扎着,禽兽,哪里有生病的样子。
苏言给司瑾晏披上了睡衣,“哥,你们怎么不敲门啊?”
“我的我的。”白锦澈解释道:“是我忘了,你哥,他担心你们两个,所以……”这该怎么说啊。
他走到苏言身边,小声说:“不是说别调情吗?怎么回事?”
“没有啊,我在帮晏哥清理纹身伤口。”就是刚才有点情不自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