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
“没让你说三个字!!!”
“那说几个字?”
商闻秋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唉。”商闻秋扶额,“你这死细孩纸,头脑辣么死的嘞。(1)”
柳夏:“?”
这又是哪儿的语言啊?
“方言,”商闻秋主动解释,“没事,你可以不用学。你学好官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柳夏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那……”柳夏试图理解商闻秋所谓的“方言”,“你刚刚那句话是何意?”
商闻秋:“……夸你的。夸你聪明能干。”
柳夏考虑到商闻秋的手下大多都是他从江浙带出来的,他们的方言是相通的。
然后……柳夏一人一句“你这死细孩纸”。
“冠武侯回来了?”皇帝刘承羽听着太监禀报坐如针毡,索性直接站起,“快、备轿,朕要亲自迎接冠武侯回京!”
“备轿”二字出口时,刘承羽便急急向门外疾走而去,剩余的话语在疾行中变了调,有些含糊不清。
少年皇帝就是这样,藏不住事,喜怒形于色。
太监边追边拦:“皇上欸——您别急啊——”
根本追不上。
暮春的风掠过天地,惹得宫中桃花侧目。
天子轿、少年马、将军剑、贤臣言。
皆聚于大汉。
京都
距离京城十里时,商闻秋非要骑马,说什么也不要再坐马车。
“为何?你伤还没好透。”柳夏极力阻拦。
商闻秋甩开柳夏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说:“你懂什么,哪有将军回京是坐马车的?”
柳夏拗不过,只得由他去。
商闻秋飞身上马,踏着黄河平原的黄泥,绝尘而去。
少年纵马踏花,如同回旋天地的鹰,自由不羁。
两旁百姓夹道欢迎,偌大的洛阳城万人空巷。
永和里郊区,说书人怒拍醒木:“话说那冠武侯商闻秋十六岁深入大漠,一直打到居胥山,比那冠军侯还早五年哩。”
他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说话带着浓浓的洛阳口音。
“冠武侯这仗打哩可美,那匈奴单于屁滚尿流哩跑咧,连祖宗都表嘞!”台下观众激动地补充。
“肃静!”那说书人将醒木重重拍下,“今儿冠武侯把那草原王招安嘞,我大汉哩疆土又要扩展哩。”
“臣,商闻秋——”商闻秋骑着白马穿过人流如织的铜驼街,正对上乘着轿辇而来的李承羽,正要下马行礼。却见李承羽轿辇半降,激动地跑下来握住他的手。
“冠武侯啊冠武侯,”李承羽情绪波动太大,声音竟颤抖起来,“朕没看错你,你真是我大汉的大功臣,好儿郎!朕要好好谢谢你。”
商闻秋整个人是蒙的。
万民拥护、天子降轿……
“陛下陛下!”待商闻秋回神,连忙下马就要拜,“使不得啊陛下。臣本纨绔,苟全于皇京,空有志气。陛下不以臣卑鄙,愿助臣实现凌云之志。应当是臣谢陛下……”
“爱卿莫要推脱,”李承羽说什么也不放手,“你为大汉除了心腹之患,保住了我大汉江山……朕说什么都要谢!朕这就回去给你开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