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脑浆里搅动。
牧良此刻正体验着这种极致的酸爽。
他额头紧贴着暴君那冰冷坚硬的后脑勺。
双手死死扣住那凸起的骨缝。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挂在悬崖边上的求生者。
……
“给老子……进去啊!!”
他在心中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精神海中的那只巨大的母虫正在疯狂蠕动。
它不像之前那些细小的子虫那样温顺。
这可是牧良把所有精神力压缩到极致的产物。
它甚至有了自己的实体质感。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半透明乳白色。
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触须和吸盘。
……
“噗嗤——”
虽然现实中没有声音。
但在牧良的感官世界里。
他清晰地听到了某种屏障被刺破的声响。
那是暴君的精神防御壁垒。
这层由保护伞公司顶级生物代码构筑的防火墙。
在牧良那充满了黄色废料和疯狂逻辑的钻头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沾了水的卫生纸。
……
母虫那尖锐的头部狠狠地扎进了暴君的大脑皮层。
无数根细小的神经触须瞬间爆。
像是一张贪婪的大网。
疯狂地向着四周蔓延、渗透、扎根。
试图接管这个庞然大物的每一个神经节点。
……
“吼吼吼吼——!!”
暴君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咆哮。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抗拒。
它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强奸它的大脑。
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篡改它存在的意义。
……
巨大的身躯开始疯狂地撞击着四周的墙壁。
“砰!!”
一根混凝土立柱被直接撞断。
钢筋像杂草一样扭曲暴露出来。
碎石块雨点般落下。
狠狠地砸在牧良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