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用双手挡住嘴巴。格外严重的呕吐冲动过去后,他流下眼泪。
“为什么?”
那是无论重复几次都得不到能接受答案的徒劳问题,但苑没办法不问。成功了哦。带着存折和提款卡来苑家的明渡,不过是个活泼的少年,完全没透露出半点有过那种恶心体验的迹象。当时的他当然帅,但身高比现在矮,手脚也比较纤细,尚未脱离孩子的范围。没错,他明明只是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
“别担心啦,交易内容都录音了,而且对方也有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不想因为猥亵未成年被捕的话绝对不会泄漏任何口风。毕竟是提出那种交易的大人不对吧?没事的,我没有错。”
明渡的眼睛很干净,但同时也让苑害怕到无法直视。现在则因溢出的泪水而模糊不清。
“不要说那种话。”
是自己害明渡弄脏了手,害明渡用身体换取银行账户这种根本无所谓的东西,害明渡有了那种比垃圾还不如的性经验。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找他商量,不应该拜托他的,不打工也不会怎样。为什么自己老是害明渡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但弱小的自己却毫发无伤呢?
“不要哭啦,苑。”
明渡伸手,轻抚忍住呜咽但不停落泪的苑的头发。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惊讶。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啦,就算是现在也只觉得那很简单。”
明渡一边擦着苑眼眶里的泪水一边安慰他。但那只开始往脸以外皮肤移动的手,带着背部和胸部在健康检查被触诊时无法比拟的热度。
“而且啊,你这样哭的话───……我会兴奋欸。”
明渡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放出被束缚住的性器这个动作,充分证实了这句话的可信度。虽然苑瞪大了湿润的双眼,但并不打算逃跑或抵抗。他平躺在床单上,任由明渡为所欲为。每当毫无防备的裸体被手指或嘴唇触碰时,控制不住的紧张就会让身体末端的某处微微一跳。像鱼一样。明渡低声说。的确是这样,当明渡整个人从正上方压过来时,有种仿佛从头到尾连同骨头都被盖住的不安感,那份想象让苑觉得滑稽。
“苑,你在笑?”
“没有。”
苑全身如同淋雨的水面般始终微微颤抖,冷静不下来,老实说很不愉快,但他会这样不是因为现况或明渡。苑用力擦了擦双眼说。
“不行,明渡,我觉得我做不到。”
“反正是我做,所以你不用在意这些啦。”
“不是那个意思,我讨厌这种行为,真的觉得很恶心,不想和任何人做这种事。”
闻言,明渡的手停住了,然后他凝视着苑。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说不出是因为双亲的关系。但明渡微微偏头,说出了苑想都没想过的话。
“是因为,小五暑假在神社看到的那个?”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