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什么,就像好莱坞电影会出现的离婚夫妻一样。”
“……哈?”
“不是有吗?板着脸马上就会发生冲突那种。”
“你是笨蛋吗?”
虚构的他们是遇到什么事件或冒险才有机会和好吧。能够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也很有明渡的风格,但苑已经不想去考虑这种事了。
“完全不一样。”
苑转过身,即便做出这种不想继续对话的举动,明渡也不当一回事。
“那我就说这种场合可以说的话吧。你打领带的方式很奇怪。”
“……因为我很少需要打领带,这也没办法。”
苑人生需要打领带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忘记就用手机查方法,自己也知道不好看,但这是现在该说的话吗?
“直接带过来的话,我会帮你打啊……像这样。”
明渡的手越过矮桌伸了过来,但在碰到领带结前就被苑打掉了。
“不要碰我!”
“……苑。”
“别碰……”
苑双手紧紧压在喉咙下方并低下头。为什么明渡做得出这种随便又残忍的举动。就在苑即将镇压不住横冲直撞的心跳时,广播传来了他的名字。
───蛇拔先生,已经做好收骨的准备了,请您到一楼来。
“……苑,走吧。”
苑站起身,默默将烧剩的骨头收好。明渡只是在旁边看。
“那么,遗骨就由我们这边接收……”
“好,麻烦了。”
苑用现金支付所有费用。他不知道行情,所以没想到大概要三十万,这是他第一次提出那么多张万元钞并付款,微妙地觉得心情不错。
“再来呢?”
目送礼仪公司的车离开后,明渡询问。他是问短期也就是接下来一、两天的预定,还是今后的───不可能吧。
“已经收到遗物回收的报价单了,晚上有事。”
“是哦。”
看样子他并没有从果菜子那里听说什么。
“……那再见了。今天也谢谢你。”
“嗯。”
像过去一样的对话,以及随后难以应付的沉默,但前者还是让苑心生动摇。他逃跑似地坐进出租车里,回到家后冲澡、换衣服并接待业者。果然和预料中一样,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他照对方开价付了回收和处理的费用。七点一到,果菜子照约定开车来了,车上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