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啦。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要是没勃起才更变态吧。”
“因为……”
这是身体的记忆吗?还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呢?但就算是,也没这么简单就能做到吧?
“你又在乱想些有的没的了吧。”
明渡伸手压住苑的大腿内侧,用龟头一下一下戳着那张饥饿的嘴。
“啊。”
他的性器好像也湿了,彼此接触的地方因为粘液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事啦……没问题哦,所以不要想太多。”
这句话说不定是在说给自己听。
“啊、啊、啊……啊───”
苑只有在吞进湿润又滑溜的头部,以及其下青筋满布的茎身时,稍微感到难受。一旦直达快感的地方被扩张开来,那点难受就会转换为令人意乱情迷的快感。
“啊啊、啊……”
“───啊、好紧……糟了……”
连根没入时,苑闻到了明渡身上的雨水味道。
“嗯、我要、动了。”
“啊、等一下,我还───”
“笨蛋,我一次都没射,已经到极限了。”
“不、拜托,你慢慢来,不要太快。”
“我知道。”
如同慎重地将绝对不会损坏的两个零件互相摩擦一般,明渡急躁地沉下腰,然后重新抬高,苑的快感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啊……啊、啊啊。”
“好棒啊,苑。我在你里面进进出出。”
明渡边用又热又硬的性器侵犯苑粘粘糊糊并缠住自己不放的内部边说。苑因为感觉到对方视线正落在彼此交合处而坐立不安。
“不、不要看───你、你早就看过了啦。”
“是第一次哦。”
苑不知道该如何解读这句话。
“……是第一次。”
明渡咬紧牙关又小声重复一次后,立刻宣告“受不了了”,然后精力充沛地动了起来。
“啊啊……还、太早、啊、不。”
“那你就不要像是想要我动一样咬我啊。”
“不。”
那个会让明渡兴奋的地方并不受苑控制。
“啊啊、啊……不要、啊啊。”
明渡在几次抽插后转为打桩似地激烈动作,每当苑被顶到、仿佛外界所有声音都消失时,每当苑觉得已经受不了时,身体最深处就会因为不断被异物凿开而哆嗦。无论被怎么摩擦深入,粘膜都会由一开始的迟钝逐渐转为敏感且获得快感,欢欣鼓舞地配合明渡粗鲁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