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少年音状似委屈得犹犹豫豫,又马上俏皮道:“不可能啦!交易注定了我会是‘你们’的人生导师啊。”
男人不屑地轻哼一声:“可别带上我。”
少年不服气的哼哼唧唧,说到正事还是严肃起来:“现在就催生‘种子’会不会太早了?”
“别小瞧啊,即使是■■的‘我’这些也完全能够承受。
“何况~还有他呢。”
名字随铃舌兜转,光影舒卷几下,终究被囫囵吞下。
楼下书架杂乱,整理到一半有些书籍还堆在地上。父亲还没回来,夏油杰干脆蹲到架子面前。
白毛蓝眼的布偶猫球球甩着尾巴跑过来,前爪搭在一本相册上撑了个懒腰。
“球球!”
虽然动作迅速,但相册皮面上还是多了几道抓痕,抢夺之中,一张夹在册子里的票根掉了下来。
夏油杰捡起一看,是最新的往返机票。
小林美和端着汤出来,有些踌躇道:“‘会说话的稻草人’的传说也是假的,小杰,我们……”
“他们来找过我了,和我一样的人。” 夏油杰将机票夹回去,这本相册里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机票和调查传说的照片:“他们邀请我去专门的学校读书。”
夏油杰有些愧疚,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
美和女士沉默了几秒,敲敲桌沿:“你先坐过来,等你爸回来再一起说。”
少年忐忑地坐在对面,刘海扫过眉骨。细眉狭目,鼻挺唇薄,长相古典,是一派合格的公家颜。
小林美和刚盛了一碗汤放在他的手边,玄关处的感应灯就突然亮起。
夏油城洗手坐在餐桌旁,球球溜达到夏油杰脚边夹着猫嗓撒娇。
“志愿书怎么回事?!班主任说你填报了一所从没听过名字的宗教学校。”
来了!
心中的石头陡然落地,被质问的夏油杰反而松了口气:“我不需要去普通高中,我有了自己想去做的事。”
碰——
夏油城重重甩下筷子:“你所说的要做的事就是去读那个神神鬼鬼的野鸡学校?”
球球被吓的跳起,夏油杰把它捞在怀里:“我知道那些东西真实存在!上周二晚,您加班到十二点回来,我……”
“够了!”夏油城猛然起身,筷子当啷落地:“整天编些鬼故事,上个月说看到会飞的眼球,上周又说高压锅吃人,现在连正经的学校都不肯读了!”
原本心虚愧疚的心情瞬间被不服气的叛逆取代,夏油杰梗着脖子看他。
“滚去把志愿给我改回来!”
“不要!”夏油杰执拗地望着他:“给你?给你改回来?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不用你指手画脚!”
夏油城暴跳如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喵嗷——!”
夏油杰怀里的猫冲他龇牙挥爪,试图吓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