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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沈逆光抬起手腕，荧光绿发圈在月光下安静发光，像一段被写进未来的代码，等待下一次编译。

意外的赌约

一、周一晨会：公告栏前的暗涌

九月第四周，北城一中例行晨会。

教务处主任杜明辉在主席台宣读《关于进一步加强学风建设的若干意见》，语调铿锵，声波在操场环形墙面内来回折射，混响时间长达18秒。

高二（1）班方阵末尾，沈逆光垂眼盯着手背——荧光绿发圈在腕骨处勒出浅浅一道压痕，局部皮肤温度较周围低03c，提示微循环暂时受阻。他抬手松了松紧度，耳边掠过周遭细碎的私语：

"听说周五那场单挑，有人押了五千。"

"外围盘？不怕学校查？"

"好像是从省实验转过来的几个特长生带的头……"

关键词汇在空气里快速聚合，形成一条非正式信息链：

【赌池】→【五千】→【周五决赛】→【林星守】

沈逆光将词汇输入大脑缓存，标记为"高优先级待验证"。

晨会解散，人群涌向公告栏。红纸黑字，新贴一张处分预通告：

"经查，9月22日篮球单挑赛期间，部分学生私自设立赌池，违反校纪第17条。涉事金额予以没收，为首者一经查实，记大过以上处分。——教务处2023925"

红纸右下角，有人用铅笔淡淡画了一颗七点小星，排列同昴宿星团一致。沈逆光目光掠过，心率+4——标记为"样本043非正式回应"。

二、行政楼谈话：量化风险

第三节自习未上，沈逆光被召至行政楼203。

室内甲醛浓度008pp，低于国标，但仍刺激泪腺。杜明辉端坐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学生行为风险量化表》。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

"知道。"沈逆光语调平稳，"9月22日比赛期间，我提供技术指导，可能被认定为间接参与赌博。"

杜明辉挑眉，显然没料到他直切结论。

"既然清楚，就把细节写下来。"将a4纸推至桌沿，"包括谁坐庄、谁接盘、资金流向。"

沈逆光接过纸，先写日期，再写标题：

《关于9月22日赌池的技术说明》

正文第一条：

【1赌池设立时间：9月18日14:30，地点：实验楼天台，初始资金：人民币3000元整，为首者——省实验转学生赵梁（数学课代表）】

写到"赵梁"时，他笔尖顿了05秒——对方正是晨会前散布信息链的节点。

杜明辉扫过字迹，眉心舒展又收紧："证据？"

"银行流水、微信收款码、实时录像，我都有备份。"

"你为何留存？"

"出于风险量化习惯。"沈逆光抬头，目光澄澈，"任何实验变量，都值得记录。"

杜明辉沉默片刻，终是摆手："先去写完整材料，明天中午前交。"

离开行政楼，沈逆光在楼梯拐角遇见赵梁。

两人垂直距离12，水平距离08，形成30°俯视夹角。赵梁先开口，声音压得低："把我供出去，你也没好处。"

沈逆光计算对方瞳孔直径：5，光照充足，提示肾上腺素激增。

"供出去有好处。"他平静回应，"减少不确定性。"

赵梁咬牙，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食指侧面——那是筹划防御机制的icro-sture。

"行，那加个不确定性。"他忽然咧嘴，"敢不敢跟我赌一场？你赢，我自首；你输，把材料撕了。"